他知道陆深看着冷静,骨子里却藏着太多隐忍,五年前的脏水、如今的围堵,恐怕早已压了他很久。
“早就知道林舟不会安分。”
祁云野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这些谣言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放出来挑事,他就是见不得你好。”
陆深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习惯了。以前也这样,越辩解越乱。”
他早已学会用沉默筑起围墙,抵御外界的恶意。
“习惯也不能任由他们欺负。”祁云野皱着眉反驳,“我哥那边已经在查了,是谁组织的粉丝、是谁放的谣言,很快就能有结果,绝不会让他们白闹一场。”
陆深转过头,目光落在祁云野紧绷的侧脸上:“祁云野,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们是朋友。”
“你对朋友都这么好吗?”
“那当然,因为我仁义。再说了,我们在一个剧组,我没道理看着你被人这么污蔑。”
陆深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真诚,嘴角在口罩下微微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声的“谢谢”。
祁云野见他终于有了些情绪波动,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客气什么。等这事过去,我请你吃顿饭,就当压惊了。”
他刻意找些轻松的话题,想驱散车内的沉闷。
陆深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
沈砚单枪匹马闯入陈虎指定的地点。
城郊废弃货运码头仓库。
仓库内光线昏暗,弥漫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数十名黑衣壮汉手持器械分列两侧。
沈砚身着黑色西装,抬手拨开挡路的壮汉,目光穿透人群,瞬间落在仓库中央被绑在铁架上的秦峰身上。
秦峰浑身是伤,嘴角淌着鲜血,手臂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额头的伤口渗下的血模糊了视线。
“沈砚,你倒真敢一个人来。”
陈虎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缓步走出,身后跟着两名亲信,“敢背叛我,你就没想过今天的下场?”
沈砚的目光骤然变冷:“陈虎,我父母的仇,今天该算了。”
他一步步逼近,“当年你为了吞掉我家的产业,残忍杀害我父母,这笔血债,我必让你加倍偿还。”
“哈哈哈,血债?”
陈虎嗤笑出声,语气嚣张又疯狂,“弱肉强食,你父母技不如人,死不足惜!”
“倒是你,藏得够深,一边假意归顺我,一边偷偷给江屹传递消息,真当我是傻子?”
他抬手示意,两名壮汉上前踹了秦峰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