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去。
萧玦跟在他身后。
走出宣政殿,萧玦忽然开口。
“王爷。”
慕容辞没有回头。
“嗯?”
萧玦走上前,与他并肩。
“周延背后的人,”他说,“比臣想的要急。”
慕容辞点点头。
“急了就好。”他说,“急了,就会出错。”
萧玦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笑意。
“王爷今天这局,设得漂亮。”
慕容辞偏头看他一眼。
“什么局?”
萧玦笑了。
“那封血书,是王爷让人送到周延手里的吧?”
慕容辞没有说话。
萧玦继续道:“李砚那三天,根本没有受过刑。他平安无事,吃得好睡得好。那封血书,是他按王爷的意思写的,不是为了喊冤,是为了钓鱼。”
慕容辞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萧玦笑了笑。
“臣猜的。”
慕容辞收回目光。
“猜对了。”他说。
萧玦笑得更开心了。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王爷,”他说,“臣越来越喜欢你了,王爷在床上那股折腾劲儿,让我欲罢不能;床下那副算计人的聪明样,更让我着迷。你说你这人,怎么从里到外,都长成了我最爱的模样?”
慕容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给了一个眼神让萧玦自行体会。
螳螂捕蝉
周延下狱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京城。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暗中庆幸,也有人坐立不安。
入夜,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宅子里,一盏灯亮了起来。
一个人影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人在等着。
“周延栽了。”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普通,扔进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他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刚进来的人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周延会不会把咱们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