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函函”
“来了。”
娄烨将盛孟函背下楼,放在垫着软垫的凳子上:“以后要买一个带电梯的。”
盛孟函几乎是一秒就知道他的意思,尴尬的咳了一声:“我还好。”
“嗯,我舍不得。”
盛孟函震惊地看着他无辜的脸,心里想着:你舍不得,昨晚我求饶那么多次,你都不放过我?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翻了个白眼,盛孟函拿起剥好的鸡蛋,使劲咬下一口,就当是咬那个不要脸的人一样。
“你跟鸡蛋有仇?”
“咳咳咳”盛孟函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娄烨,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是比在心上扎刀还难受。
“跟煮鸡蛋的有仇。”
娄烨眨了眨眼,脑中想得不是为何有仇,而是昨晚他眼角挂着泪的求饶,让他心里痒痒的,那时的他根本忍不住,但也知道他的身体可能会承受不住。
“以后我会尽量克制一些,别生气。”
“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阴阳怪气却又带着纵容。
问题来了
很多时候,现在发生的事情得到的结果,很有可能会成为将来事情结果的起因,毕竟世间事,有因才有果。
娄烨有时候都在想,要不是那一次自己撞车后发生的事情在其他事情之前,他们之间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但一切的假设在现实中都是不成立的。
或许命运见他苦了太多年,终于给了他还算完美的剧本,让他可以完整地走完这一生。
只是当下,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函函,我出门了,饿了你就把冰箱里的吃食热一热。”
“好。”
盛孟函跟在娄烨身后,等他穿好鞋,低头在他额头留下一吻,笑着目送他出门。
看着他的车子离开,揉着腰回到沙发上,静静靠着。
盛孟函的身体有些累,心里虽然甜多一些,但还是有一些担忧。
“喂,妈”
“函函,怎么了?”
“方阿姨退休了没?”
“找你方阿姨干嘛?她应该还有一年,你要去?”
“不是”盛孟函不知怎么开口。
“你要带小烨去?”
“妈,你知道?”
“你妈是干什么的?儿童心理科主任,这都看不出来不是白当那么多年主任了?”
“那你们为什么还同意我们在一起?”
“你说你是不是傻,是我们同意吗?不是你自己选的?当初跟那个小庄领证,我们不也没说什么,是你自己想太多,觉得我们看不起他,不过现在看来,你的眼光也不算差,至少悬崖勒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