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又去搞了一身新伤回来。
“天……竟然带伤工作,太敬业了。”卓洪感慨,“走吧,审判庭给您二位准备了休息房间,只不过因为我们这儿空间比较小,所以只能委屈二位住在一起了。”
许暮到房间后不久,江黎就推门进来。
咔哒。
门锁反锁。
江黎抬眼,对上了许暮的眼神。
只需要一个眼神,江黎就能明白许暮的意思。
于是江黎故意摇晃了一下身子,虚弱地叹了一声:“审判庭得有两千米了吧,我怎么觉得我有点缺氧……”
“一千七百六十八米。”许暮放下手上的文书,走到江黎身边,搀扶住他,“小心。”
用正常的音量说过后,借着搀扶的姿势,许暮将江黎半搂在怀里,低下头,嘴唇贴到江黎的耳边,用最轻的音量说:“房间里有窃听器。”
江黎眼神倏忽锋利起来,抬眼看向许暮,同样低声:“我掩护,你拆?”
他们的视线对上,双方均点了点头。
两个人分开,许暮用正常音量说:“今天不早了,你早些休息。”
“我先去洗个澡。”江黎说。
江黎走到淋浴间,哗哗哗将所有的水龙头开关全部开启到最大,他敞开着门,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在水声的掩护中,许暮以最专业的手法,几乎无声且飞地将整个房间翻过一遍,很快,在吊灯和床底找出两个窃听器。
许暮将窃听器拆除后,走到淋浴间门口,准备将江黎叫出来。
却忽然整个人都僵住,然后一瞬间红温。
淋浴间内,他刚好看到江黎站在水幕之下,颀长且完美的身体□□,沐浴在水中,水珠就沿着白皙的身体一路滚下,流过光滑的蝴蝶谷,淌过窄细的腰,在腰窝打了个旋,沿着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汇集在脚下,然后流走。
“你、你……”许暮卡了壳,“你真洗怎么不关门!”
江黎抬手关掉淋浴器,古怪地回头看了许暮一眼:“关门水声不就小了很多么?”
“可那为什么不之后再洗?”
江黎随手扯过浴巾擦干身体,一裹,赤着脚走出浴室:“顺手的事。”
许暮:“……”
脸色红了半天,理智回归,许暮蹙着眉:“你的伤口没沾到水吧?”
“没,”江黎一把扯开浴巾,向许暮展示,“看,贴着水凝胶呢。”
本来什么都没穿,浴巾一展,就什么都看得见。
许暮猛地闭上眼:“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围上。”
“哈。”
江黎饶有兴致地笑了一声,“做的时候什么没看见,现在怎么还害羞了?”
许暮咬牙:“那能一样么!”
“行行行,不一样。”
江黎磨了磨牙,有点想叼上一根烟,但转念一想,他的烟全被大钦查官没收了,就算开口,估计是他伤势没好的时候,都要不回来。
江黎坐在床边,说:“好了,说正事,我在审判的时候溜出去,还真有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