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也确实如同枯云说的一样自由,所以江黎也乐意待在这,帮渊干点活,清理清理人命,也算份不错的归宿。
江黎懒得去管渊的展,但只要有去搞钦天监的,他第一个举手参与。
“叫你来,是因为钦查队这次勘破的这桩绑架案,你也参与了,你在现场,也许比我们知道更多的细节。”枯云说,“我在知道你去帮助钦查队之后还吓了一跳,你这么厌恶钦天监的人,竟然会主动去帮他们。”
“嘁,”江黎撇撇嘴,“什么叫主动,还不是因为大钦查官求我。”
“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了,一求你你就能答应……”三光微微偏过头去,小声嘀咕。
“我听见了啊。”江黎拖长语调说。
“是因为孩子吧,但凡这次钦查队办的是什么别的案子,他都不会答应的。”枯云更了解江黎,他知道江黎接的那些无赏金的任务更多都是关于这方面的,也许是因为江黎成长至今的经历,让他更想关照半大的孩子,让他们健康成长。
江黎敛眸,没说话。
枯云答对了一半。
许暮来找他求助时,说过了这次行动任务后,江黎其实就准备答应的,无论后来许暮有没有和他进行什么所谓的交易。
但如果是别的案子,许暮这样放低底线来求,他也真的会答应。
毕竟美人计,江黎承认自己确实被诱惑到了。
“江黎跟我说关于着桩大型绑架案时,我也很震惊,因为几乎是相同的时间,我收到的情报显示,下城区边缘陆续出现了一些逃窜的改装车,被负责警戒的钦查官抓了回去……他们出现的非常突兀,行动在我们看来也非常诡异。”枯云说,
“我们在钦天监安插的钉子传回消息,钦查处正在审讯那些罪犯,好像已经隐约有了眉目,他们说幕后主使是渊。”
“呵呵。”江黎听到这,冷笑一声。
三光愤愤不平,脸上的肉因为气愤而抖:“简直就是污蔑!这他们也信?!我们闲得没事费劲巴拉的从上城区抓孩子回来干什么!我们自己物资匮乏连自己的人都养不活!”
“当然信,毕竟这些年,钦天监已经把我们塑造成了做人体实验的黑恶势力,杀人放火不眨眼的那种。”时中一脸厌恶,扭过头愤愤道。
“我笑你们脑子不好。”江黎说。
时中:“?”
三光:“?”
而枯云早就习惯江黎嘴巴淬毒一样地怼人了:“……”
“这么明显的栽赃嫁祸还不懂?”江黎扯过桌子上的显示屏,说:“包括这种莫名其妙出现在下城区的病毒,我向来不忌惮用最坏的恶意来揣测钦天监,这东西绝对就是他们搞出来散布到下城区的,你们不信完全可以去什么污水排放源头、废弃物焚烧站点去检测空气和水样。”
“你说什么?!”时中第一个震惊地睁大双眼,“不可能的吧,他们完全不在意下城区的人的性命吗!”
“他们什么时候在意过?”枯云说,“擅闯上城区的下城区居民,被现了从来都是当场击毙。”
“那也不能用散布病毒啊……这不是想让整个下城区的人口全都灭绝变成一片死城吗?”时中这段时间一直在抢救被菌丝感染的病人,她知道这个病毒几乎无解,她的科室中有工作员在救治病人的时候不小心让病人的血液迸溅到视网膜上,也感染了,已经死亡。时中知道这个病毒究竟有多邪门多恐怖。
“我跟着许暮走完了一整个任务的流程。”江黎说,“枯云查到第一个出现在下城区的孩子,是在我们现了第一个据点,将情报回传给钦查处之后的事。”
枯云面色凝重,三光倒吸一口凉气,而时中一直攥着手,愤怒地看着屏幕上感染者的照片。
“最后一个据点,那里面的孩子都早已被解剖,死去多时了。”江黎说,“最后追到那个人,许暮问他幕后主使,他当场就嚎是渊指使他干的。”
枯云和三光同时呆滞,歪歪脑袋,指了指自己,异口同声:“啊?渊干的?我怎么不知道?”
活像两只动作同频舔毛的猫。
“时中,是你吗?”俩人同时转头问。
“我?!”时中怒极反笑,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我现在恨不得把钦天监那群混蛋都杀了!”
咦惹。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