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动手,只是告知你,有些人,有些诡,不该碰就别碰。”
黑礼服诡异语气依旧平淡,但如果这时有关注到它的面具下的脸色,就会现。
那表情苦得不行,好像接下来要经历极大的痛苦。
就仿佛在带土的面具下,又买了个痛苦面具。
等于痛苦加倍。
黑袍老者看着仅是半步灭城气息的黑礼服诡异,不敢吱声,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很是诚恳道
“我誓,这一生都不会打扰那人类,偶遇到还给他捶背按摩,他要是寂寞,我也可以化形妹子,陪他好几晚…”
“行了行了。”
黑礼服诡异实在没法脑补那种画面。
有一种重口的不适感。
“那老夫…咳,老小子我这就走?”
黑袍老者试探的一问,得到黑礼服诡异点头,它立马窜的一下,又飞逃亡出去。
其实,只是半步灭城的话,黑袍老者自认有一战之力。
可那是幽冥火焰。
凡是活过万年的,都见过它出手过一次。
那一次,平息了罚纹漫天落下,永罚尸身赐下的动荡。
若非它出手,从极北之地一路南下的将臣,将会以罚纹降世时的威压,将山域、湘域、云域,一同带入深渊。
谁也不敢说,能在它的手底下,活着离开。
即便它目前只是半步灭城,也不敢赌。
谁敢肯定,它是只能半步,还是觉得,半步足矣。
当然,回想起极北之地的恐怖历史,黑袍老者觉得还是有自己亿点点的“功劳”在其中。
但因为永夜的特殊效果,黑袍老者一丁点都记不得,只知道竹简上写着是它干的。
这种体验一点都不舒服。
不过至少是它,让诡异界第一次见识到,那尊诡异出手的场面。
从这个角度上看,黑袍老者可是做了很大贡献。
一路窜飞,飞得实在太累,尤其是先前手臂还被幽冥火焰灼烧过。
再三确保黑礼服诡异没有跟上,还有周围没有幽冥火焰在旁。
黑袍老者才狠狠的将反噬之力,揉成浓痰,重重的吐了出来。
“呸!不让我碰那人类?嘿,我连你都想搞一搞。”
说做就做,黑袍老者细细捋着黑礼服诡异的时间线,回忆着它有过什么值得翻的旧账没有。
先是莫名其妙,机场被夺,然后莫名其妙,亡崖云霄车最大股份不见,再莫名其妙……
怎么全是莫名其妙没了。
黑袍老者一时半会,有些想不通。
“怎么感觉…这货被抢过劫似的,哪尊诡异能有这实力啊…”
“得查查。”
黑礼服诡异的种种迹象,无不勾着它好奇的心。
……
在半空缓缓落下的黑礼服诡异并不知道,放走的那货,压根不怕被威胁。
甚至越威胁越兴奋,最好的办法是直接杀之。
但……
它逃跑能力很强,即便全力以赴,也不见得能将它当场魄散。
不知情的黑礼服诡异拍了拍身上附着的幽冥火焰,一脸愁容。
“这冥钞找谁报销啊,百万啊!而且…这境界怎么下不去,这样都没法回票站了。”
黑礼服诡异拍了拍脸颊,心说不行,事情得一步步解决,先是不能浪费冥钞,得想个办法赚点,林老板教了我那么多语言技巧…
想着,它将目光放向了八蛊山。
正巧,云域不是有诡异前去广域勘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