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买的啊,这还用问】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行吗,花药确实该死,但他早期就是技术出身ok?】
【对对对,只有你家子务的分是真的,其他人的分都是买的,智障】
【楼上你是久霜的粉丝吧,一眼明,sk天天把我们kRo当眼中钉,盯着扫榜。实际上子务根本没空理你家久霜哈,因为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们务务打世界赛的时候你家久霜还没碰键盘呢,够你们追一辈子】
【对对对,渣男子务够你们这些粉丝追一辈子】
弹幕又开始了。
景遥扶着脸蛋,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斗得起劲的时候,叹了口气:“你们说的这两个,还是追我吧,我让他们尾灯都看不见。”
一句话,炮火顿时围攻起他了,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景遥毫不在意,继续扫榜,锐评国榜含金量,顺便嘴了几句大主播,说他们背后是代,分不是自己上的,引得直播间热火朝天,清一色对他的质疑。
新直播间的配置高档,丝滑的触感大大提升了景遥对播游戏的兴趣。
游戏主播在早间开播的很少,多半都是下午和夜晚,那个时间流量大,玩游戏的也多,收益可观。景遥因为是星协的新人,直播时间表都是正常作息。不过他打算下周就开始申请夜晚时间了。
一个上午,景遥都在播游戏,一局游戏最短半小时,水平相当,对局基本在一小时左右才能打完,景遥是高分对局,每一局都打到了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的休息时间。
大黄猫来消息:“该休息了,劳逸结合才能更好工作,快去吃饭吧!”
系统录入成功以后,景遥的直播时间表大黄猫也全部掌握,贴心地给出提醒。
景遥没再开局。
游戏直播收益惨淡,而现在比直播收益更让他头疼的事,是中午吃饭。
他实在不想和徐牧择单独相处,从无所畏惧到畏缩的小老鼠,只需要徐牧择的一眼。
他甚至不明白,事态怎么会展至此。难道每天都要去跟徐牧择一起吃饭吗?那也太招眼了。
景遥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裤子的版型时尚,明明都是牛仔裤。但这条裤子没有牛仔裤粗糙的摩挲感,贴身舒适,裤腿的宽松度不会再遮掩脚上的鞋子,他能轻而易举地看见自己脚上那双大约十几个的板鞋。
然后脚踝那儿又传来温热的感触,景遥脸上不自在了一些,眼角爬上的红晕自己未曾察觉,却被镜头捕捉了。
【你脸红个鸡毛】
【看啥呢?桌子底下有男人?】
【对,桌子底下是我,我在给他吃】
【主播的粉没一个正常人】
【这么看着还怪娇俏的嘞】
【幺妹,你看着好香啊】
【这表情我没见过,真有人在吃你吗】
景遥研究自己的鞋子,顿时又陷入了恍惚感中去,脱离了直播,他无法相信眼前的处境,抬头看见网友的黄腔,他就像意淫什么被猜中了似的。顿时严肃起来,怼了一句:“滚,一群傻逼。”
咔哒,直播关了。
景遥赴死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拉开房门走出去,外头已然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