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倦迟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这家伙怎么回事?被砍伤了都不松手?同时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不是对手,如今看来,自己未必打不过。
“松手。”谢倦迟冷声道,“不松手,我就砍断你的手。你应该能感觉到,我的武器对你造成的伤口你无法愈合。”
天使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甜美又魅惑的笑容,听话地松开了谢倦迟,可下一秒,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谢倦迟,整个人死死贴在谢倦迟身上。
这一动作,让谢倦迟手中还嵌在肩膀里的砍刀又往血肉深处深陷一分,鲜血涌得更凶,可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眉眼间依旧是那副痴迷的模样。
谢倦迟身体一僵,恶寒到打了个哆嗦。
他本就不习惯与人这般亲密接触,更别提对方还是诡,而且这姿势真的太怪了,很变态啊!
忍无可忍,谢倦迟脸色铁青,紧紧握住刀柄,猛地将镶嵌在天使肩膀里的刀抽了出来,而后反手一转,不得不保持别扭的姿势,用力朝天使的脖子劈去他被天使抱住,动作施展不开,这个劈砍的动作需要极强的灵活性与柔韧度,得亏谢倦迟身体素质好。
“呲啦”
一阵血肉切割声响起,锋利的刀锋毫无阻碍地划过天使的脖颈,天使的脑袋利落地被谢倦迟砍了下来,鲜血凶猛喷涌,溅了谢倦迟满脸满身。
奇怪的是味道并没有寻t常诡怪血液的腥臭难闻,反而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山间清晨草木掺杂着露水水汽的味道,清新干净。
谢倦迟鼻尖萦绕着这股清香,身体一顿,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滋生出厌世情绪,和方才鹤先生经历的如出一辙。
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而天使失去了脑袋,按常理说,身体应该失去控制,松软倒地,可现实是的身体依旧死死抱着谢倦迟,力道没有半分减弱。
画面实在是不忍直视,堪称猎奇。
门口闹出这么大动静,其他人纷纷赶来,然后被鹤先生拦下。
“不要过去,很危险,你们去了就是死。”鹤先生语气凝重的道。
众人闻言,只好和鹤先生一起,远远保持安全距离,屏息观察着场内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头尸体仍紧紧抱着谢倦迟,而谢倦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双目无神,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鹤先生想了想,喊道:“谢倦迟?”
谢倦迟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呼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失去了感知。
鹤先生心急如焚,正想咬牙冒险做些什么,一封信件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下意识伸手接过,低头读了起来。
与此同时。
嘉嘉匆匆赶到现场,看到抱着谢倦迟的无头天使尸体,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随即眼神闪躲,脸上露出十分明显的心虚神色。他清了清嗓子,镇定地走到谢倦迟和天使身边,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谢倦迟混沌的眼神恢复了焦距,从虚无的状态中抽醒过来,他黑着脸,用力想要推开无头尸体。
失败了。
余光再一瞥,看到一旁的嘉嘉,脑海里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自己似乎经历过同样的事。
嘉嘉刻意咳嗽了两声,打破僵局:“没办法,你对的吸引力太强了。”
谢倦迟看了嘉嘉两秒,眯了眯眼:“你认识这个人?”
嘉嘉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不如说是太熟悉了,一直都守在爹。。。。。。咳,我是说,围绕在古神遗骸附近。”
谢倦迟挑眉,重复道:“古神遗骸?”
嘉嘉大惊:“不是吧,这你都不知道?”
谢倦迟反问:“我该知道吗?你的态度也很奇怪。。。。。。你好像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