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自学的。”
谢倦迟:“这么厉害。”
林芝芝佯装谦虚,眼底却藏不住得意:“还t好啦,主要是天生丽质。”
谢倦迟:“?”
“谁问你了?”
这个小插曲谢倦迟并没有放在心上。
饭后,裴沉起身去洗碗,林芝芝立刻屁颠屁颠挤过去,主动开口要帮忙。
为了下次还能蹭到饭,总得出点力干点活。
谢倦迟吃饱喝足,而人一饱便容易犯困,他懒洋洋躺进柔软的沙里,打了个哈欠,拿出手机正准备开一把游戏,忽然心神一动,感应到公寓里来了一位新租客。
不用说,肯定是公寓自主签下来的。
来活了。
谢倦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去迎接新人。
***
功力耗尽,体内生命力如细沙飞流逝,鹤先生望着满面悲怆的闻栋斌,在最后一缕气息将散未散之际,心平气和的笑道:“别难过,有机会有缘分的话,等你死了,我们说不定还能再见,只是那个时候,可能我不是我,你不是你。”
闻栋斌喉间一哽,半晌才哑声开口:“。。。。。。鹤先生,其实你根本不幽默,你老说冷笑话,而且急死人。”
鹤先生眉头一挑,气息虽弱,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散漫:“都说了叫你们年轻人不要急,急没有用。至于我幽不幽默,只能说你不懂欣赏。”
闻栋斌心头的悲戚霎时消散了几分,无奈道:“鹤先生,你要不还是说点有用的吧。”
鹤先生轻哼一声:“重点我已经说了,你真以为我是那种不分情况的人吗。”
闻栋斌抽了抽嘴角,刚想吐槽,却见鹤先生缓缓抬起头,望向头顶澄澈透亮的蓝天,双目轻轻阖上,绵长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闻栋斌怔在原地,所有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方才散去的悲伤再次涌上,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没过多久,其余队员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
“部长!鹤先生!寺庙里的和尚已经全部抓起来了,但是那2o名女子。。。。。。”
汇报的队员说完话,不见两人任何回应,心头顿时升起疑惑,试探着再次开口:“部长?鹤”
闻栋斌这才回道:“鹤先生。。。。。。仙去了。”
话音落地,现场死寂。
鹤先生一生温润平和,从无半分架子,平日里待所有人都亲厚温和,遇事总会耐心点拨,与部门里的每一个人都相处得极为融洽,所有人都打心底里敬重他、爱戴他。
他更是整个部门的定海神针,有他在,便有底气在。
因而得知鹤先生溘然长逝后,没有人不难过,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压抑的哽咽与哀恸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无人不扼腕,无人不心碎。
三日后,一场肃穆的内部国葬悄然举行。
因部门特殊,机密性高,知情者寥寥,外界无人知晓这场送别,更无举国通报,只在隐秘庄重的场地内举行了仪式。
国家总理亲临现场,亲自为鹤先生送行。
时间回到三天前,鹤先生刚咽气。
他已经做好被大诡报复的心理准备他不觉得对方会找不到自己,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为了避免之后落入不堪的境地,也避免自己一身本事化作诡怪后威力滔天,反倒助纣为虐,给人间平添浩劫,他下定决心,魂魄一脱离肉身便立刻自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