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的一声响。
铁钉退出来半截。
裴沉停下来,竖起耳朵听。外面没动静。
继续。
一下。两下。三下。
木板渐渐整个被他顶开,露出一道半米宽的缝。
裴沉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外面是空地,不远处有建筑的轮廓,黑黢黢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三个人。
“走。”他压低声音,“跟我走。”
没人理他。
裴沉咬牙:“走啊!能跑!”
还是没反应。
死死盯着三人看了几秒,裴沉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钻进箱子,一手一个,先拽起两个女的,然后踢了男的屁股一脚。
“起来!”
男的哆嗦了一下,抬头看他,听话地爬起来。
三个人被裴沉带出箱子,跌跌撞撞往空地外面跑。
是个黑天,月亮被云雾挡住,四周很黑。
裴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快一点,再快一点,跑出去,跑到那些建筑里去,找地方躲起来
“吱。”
一声尖细的叫声从身后传来。
裴沉回头。
长得跟地精似的家伙回来了,站在车边,阴冷的看着他们。
裴沉头皮一炸。
“跑!”他把手里两个女人往前一推,“跑!跑快点!”
三人这会终于不傻了,撒腿就跑。
裴沉跟在后面,脚下生风。
跑了二十米,回头。
地精还在那儿站着,没追上来。
再跑二十米,再回头。还是没动。
裴沉放慢度。
不对,地精的反应像猫看着老鼠往死路上跑,不追,是因为知道猎物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