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从外面带进来的一根长竹竿,毫不犹豫地探入那黑漆漆的焦洞内,开始仔细地戳刺、翻动、探查。
竹竿与焦硬物碰撞在一起,出“簌簌”或“咔嚓”的细微声响。
无数焦炭化,完全看不出原本形态的碎片被竹竿翻搅了出来。
黑乎乎的一团,混杂着凝固的、玻璃状的怪异残留物和一些白色的灰烬。
空气里闻不到任何异味,只有被烧灼后的焦苦气息。
李景安默不作声的将池子的每一个地方都翻了一遍后,这才将竹竿抽出来,扔到一边。
他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背线条终于完全松弛下来。
“好了……”他轻声道,“池子结构完全毁了,根基都烧酥了,‘鬼气’的源头彻底断了。”
“没事了,这次是真的没事了。”
!!
放假明天粗粗的见
第67章
木白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山风掠过,卷起地上烧得焦黑的枯枝残屑,也拂动了李景安宽大的衣袍。
那薄软的布料被风一推,紧紧贴上了他的背脊,清晰地勾勒出底下抑制不住的细碎颤抖。
他的手指正一寸寸收紧竹竿,用力得几乎要将那竿子捏碎,关节处绷出缺乏血色的白。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倚向那根细竹,宽大衣袖随之滑落,露出一截伶仃瘦削的小臂。
苍白皮肤之下,淡青色的脉络隐隐浮现,薄薄一层肌肉紧绷,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他连说话都带着细微的颤音,飘忽不定的,仿佛每一个字都在依着风散去。
下一刻,李景安膝头猝然一软,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朝下跪去。
木白心头一紧,他猛地跨前一步,恰好将那人重重落下的身子接了个满怀。
“李景安!”
木白半跪在地上,将李景安紧紧地搂在怀里。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那不正常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烧得他心口紧。
他低头看去,李景安眼睫正湿漉漉地垂着,面颊泛着病态的潮红,连唇色都显出几分异样的薄红。
细汗濡湿了他额前碎,黏在那毫无血色的肌肤上,更衬得底下那张脸苍白如纸。
他忽然偏过头去,滚烫的呼吸毫无预兆地拂过木白的手腕内侧,烫得木白指尖一颤,搂着人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不行!必须立刻带他下山!
这荒山野岭缺医少药,连个正经大夫都没有,李景安这身子……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木白心头沉,手上却极稳地将人打横抱起。
李景安立刻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偎了偎,额头抵着他颈侧。
那灼人的温度毫无阻隔地传来,烫得木白颈侧皮肤骤然一紧,随即不受控制地漫开一片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