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的药,除了那羞于放在显眼处的deBuFF,还有些连写都懒得写的BuFF?
不然怎么他这一觉醒来,身体好的跟那无事人似的,一点病症都感觉不到了?
李景安这般想着,脚下却未曾停过,几步便跨到了门口。
修长白皙的手搭在门栓上,轻轻往外一拽
只听得“吱呀”一声声响,门便被打开了一道缝。
他这屋门口此刻正围聚着好些人在做事儿,一听到这声响,纷纷蹙起了眉头来,脸上明晃晃的挂上了不高兴。
这又是哪家的小子躲懒躲进了县太爷休息的屋子里去了?
怎的前头罚得还不够重么?怎么这么不记打哩?
进便也就进了,怎的动作还这么个没轻没重的?
那县太爷可是咱们两个村子的大恩人,如今又还病着,真真是一点轻重都不知道!
大家伙这么想着,齐刷刷的扭转过去头去。
训斥的话才刚滚到舌边,却在看清楚了出来的人的脸后,噎在了嘴里。
哗啦啦
手里的扫帚啊、簸箕啊、锅啊、盆啊的,立的落了一地。
下一刻,狂喜之色如同潮水般漫上每一张面孔。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也不敢凑得太近了,就就近在台阶下站成了一排,叽叽喳喳的嚷嚷开了。
“大人!您醒啦?!”
“县尊大人您醒了?!”
“谢天谢地!大人您可算醒了!”
更有一个妇人壮着胆子的上来了一步,局促的把手在衣服搓了又搓,眼巴巴的望着李景安。
“大人,您,您可觉得饿了?渴了?俺们那灶上给您温着粥呢!您要不要喝些?”
她这边话音才刚说完,那边,一个岁数更大些的妇人便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脑袋上。
“你看你这话问的!这哪里有人躺了这么久还不觉得饿的?还不快去么!”
那妇人立刻“哎”了一声,慌里慌张的扭身就跑了。
李景安看着这有些过于热闹的场景,有些无奈。
他倒是真不觉得肚饿,他只想知道,这村子里的病况可真好些了?
他叫来的王皓轩,带来的刘三立,还有一直很放心的木白,可有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把这两个村子安顿的妥当?
木白的话,他自然是肯信的。
但这不过眼的,他到底是有几分难以安心的。
“有劳大家伙儿挂心了。”李景安温声道,“本县先前只是劳累过度,歇息了这几日便已觉得大好了。”
“都不必在这儿围着了,快些去忙着自个儿的事情吧,莫要在我耽误了功夫。”
李景安说着话,目光却绕着那围着的人群转了一圈。
这里头还有不少是前几日躺在打谷场上呻吟的病患。
如今的他们虽说面容仍带几分憔悴,却个个眼神清亮,有了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