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闭,场上安静片刻。
萧靳安身旁的男人被按着跪下,这一下差点扯得他也一同跪下去。
“此人乃金阙本地人士,因为偷盗被抓,却拒不承认赃物下落,依各位英雄所见,该如何处置?”
场内气氛顿时热烈起来,鞭刑、施针、炮烙,说什么的都有。
“既然如此,便按我阁规矩,价高者得,起拍价,白银五两。”
场内热闹起来,叫价声此起彼伏,萧靳安的心却沉了下来。
原来如此,他曾在押镖途中见过这种玩法,由于身处乱世,官府难以管束辖制罪犯,在烟花之地便兴盛起将动刑的资格卖给恩客,价高者得,以满足这些人的特殊爱好。
真是笔好买卖。
那人地价格最终停在十五两。
鸨母语气带笑:“恭喜贵客,只要不伤及性命,任由你处置。”
锁链打开的声音传来,身侧一空。
场中安静下来,萧靳安屏住呼吸。
“啪——”
长鞭撕裂空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男人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我没有偷东西,我真没有偷东西——”
施刑那人道:“当真冥顽不灵,不知悔改,接着打。”
接连打了一二十下,那男人一开始还能争辩,后来连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可认罪?”
许久,男人才有气无力道:
“……我认,我认。”
场内传出叫彩声。
严刑逼供,屈打成招,还要不要脸了!
萧靳安怒上心头。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肮脏的地方。
突然,他头上的口袋被大力撤下,明晃晃的灯光让他有一瞬的头晕。
他站在上下打通的看厅中央,二楼坐满宾客,正用残忍和期待的目光看着下方众人。
他们身后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创意非凡、充满奇思妙想。
萧靳安愣住了。
一向以为自己下手够黑的了,却不想着帮匪商才是真真会玩。
却听人群中道:“这半死不活的也敢牵出来,怕是来不了两下就玩死了,你这不是坑钱么。”
“那可未必,”鸨母手里拿着把短刀,只一下便割开萧靳安的袍子,刀尖抵在他的胸口,“各位大人请看,此子虽然受伤,可身强体健,命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