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家的传统,从祖辈开始便是如此。
这日叶倦青收拾好行囊,跟随大队出发。
这一趟出行少说也得天,需得在外面住些日子。
为了这准备好出行所需得东西,芙怡早早便为此忙碌了起来,大到出行人数、行程安排,小到换洗衣裳、零嘴糕点,能考虑到的她都尽量考虑在内,全都一一备齐。
将所有一切都清点完后,一行人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苏柚是不太懂这样的做法到底有什么意义,说得好听体恤农户、福禄恩泽,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形式罢了。
如今的叶家早已不如从前,手中掌握的领地也被分割了不少,从前都是去领地巡视,如今也只能去名下那些庄子看看了。
苏柚啃着瓜子,并不在意叶府的兴衰,只一门心思琢磨自己的事。
临近年关,本来她应该回林家一趟,可这一来一回实在太费时间。
林家体恤她辛苦,便让她留在叶家,不要太过奔波。
这一点苏柚自然求之不得,心里不知有多高兴。
只是叶倦青离开了,她的计划又得暂时告一段落。
一想起这两人,苏柚心里就有些来气。她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但云曦对叶倦青就是横竖不来电,不管怎样都没用。
苏柚甩了甩头,将这件破事甩出脑海。
再这样想下去她的心情一定会受这件事影响,好不容易放松几天,还是不要一直逼着自己去想这些了。
正准备继续躺下的苏柚猛一激灵,直接弹了起来。
对了!现在叶倦青不在,那她岂不是可以偷偷溜去栀子院看一眼?
苏柚早就想去栀子院看看,但叶倦青下过严令,不准任何人进出栀子院,所以她一直没有机会。
如今叶倦青不在,她可以让凌恒想办法带她溜进去。
虽说之前也可以试着偷偷去,但一想到叶倦青还在这里,苏柚多少觉得有些慎得慌。
如今全然不需要有那种顾虑。
夜幕降临,月光朦胧,像隔着一层薄纱让人看不真切。
一团黑影穿梭在暗影之下,快得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黑影几番起落,最终落在一颗桃树下。
凌恒将肩上扛着的人一把扔在地上,随即一跃,落在一支粗壮的树枝上闭目养神。
苏柚颤颤巍巍的扶住树干,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颤。
凌恒就像扛麻袋一样把她扛在肩头,起落间,她的整个上半身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每次都狠狠砸向那如墙一般结实的后背。
苏柚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幸好没流血。
她现在即觉得头昏脑胀,又觉得鼻子疼得要命,总而言之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出舒坦的地方。
缓了半天,那阵恶心感才消散一些。
借着月色,苏柚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庭院。
栀子院的一草一木和印象中并无差别,若不是早知已经过了四年,她真的没法相信这是四年后的栀子院。
内心涌起一阵故地重游的心情,苏柚径直朝着东屋走去,想要看看屋内的一切是否还如当初一般。
门一打开,便有一阵淡淡的桃花香涌入心脾,外间的木桌上摆放着一碟熟悉的糕点,里间的床铺上还挂着碧色的床幔,不知是因月光还是因岁月的流逝,床幔依稀有点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