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戈眉间下意识一蹙,随即舒展开。
他调侃道,“真是遗憾,看来这护身符暂时换不了了。”
苏柚不爽的看了他一眼,“你就别开玩笑了,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那就好好收好,下一次也别再拿它去戏耍他人,若是真丢了该怎么办?”
离戈无所谓的笑了笑,将玉佩系在腰间,血红色的玉佩与红色的长袍几乎要融为一体。
“不是还有你吗?”
苏柚无奈的长叹了口气,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没好气的说道,“别再说那些不明所以的话,我是不会当什么护身符的。”
“诶~明明差一点就要当我的护身符了,若是没人捣乱就好。”
“什么嘛,若不是叶……表哥,这块玉可能就真的丢失了,你怎么能说人家捣乱了呢?”
离戈拨了拨腰间的玉佩,语气漫不经心。
“诶~我还以为你们两关系不好呢,什么嘛,居然还会为他说话,这样看来似乎好得很呢。”
“不劳你费心,没事你还是多看些书,别总把心思放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更何况这也和你没什么关系。”
扔下这句话,苏柚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理会离戈。
她和叶倦青在外人看来关系真的很不好吗?
只不过她们两人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交集,在外人眼里难免会变成关系不好的特征。
真要说起来的话,这也不算错。
苏柚不知自己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除非她不想再回到现实世界,那她就可以再这样继续远离叶倦青。
可问题是她想要回去,做梦都想。
苏柚偏头,看着叶倦青笔直的脊背,心里满是挣扎。
一整日,苏柚的脑海中一直都在反复的思考着,课堂上夫子说得话,一句都没听进去。
叶府内,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那口井边。
站在井边朝下望,苏柚有些失神。
就是这里,一切噩梦的起源,她心中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个地方在她梦中出现了许多次。
冰冷刺骨的空气、脚底的雪花、刺鼻的血腥味、以及井边那个拥有着冰冷视线的少年。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真切,却又如此虚无。
她死了,却还活着。
若是心中一直含着这份芥蒂,那么之后又该如何走下去呢?
她的目的是回去,回到原来的生活中,离开这个地方。
既然如此,那么就应该抹杀掉那份芥蒂,学会忍。
只要能回去,怎样都可以。
更何况她又不是真的死了,只是有过一次死亡体验而已,那算不得什么。
苏柚不断的在心中默念着,不断告诉自己不要介怀。
若是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很难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