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而言这才是更重要的东西。
“嗯……就看着觉得挺可怕的。”
苏柚憨笑了几声,借此将这个话题掀过。
她倒是不介意将原因告诉季舒,只是这件事涉及到叶倦青,总不能说因为自家哥哥送了一个‘手制地垫’,在得知来由后便开始心生阴影吧。
说起来这也太毁人名声了,要是事情真相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那该如何?
总之还是不要提这件事比较好。
季舒扯着嘴角笑了笑,眼底那抹希冀慢慢沉了下去。
刘婶将土狗拴好后,一边埋怨的拍打着刘叔,一边嘟喃着。
“见娃害怕还不领着人进来,反而愣在一边,我看你啊就是个木头……”
苏柚看着院中两人热闹的场景,不由扬起唇角。
这个小院中的一切都充满着生机,相信季舒在这儿一定能够寻找到那份温暖。
刘婶拉着刘叔进了屋,她笑道,“女娃别怕,那狗不咬人哩。我们夫妻俩平日里身边也没个人聊天解闷,所以就养条狗让屋内热闹热闹,不然就我们俩人难免有些冷清。”
刘婶性子活泼,却是个怕闷的人,最喜欢和旁人唠嗑,喜爱热闹。
与之相比刘叔显得要沉闷许多,只是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憨笑几声。
真说起来两人的性格也算是互补。
日暮西垂,眼看着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也差不多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苏柚起身告辞,准备回府。
季舒恋恋不舍的跟在身后,送到了村口。
苏柚见季舒一副不愿她离开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若是有事就来药堂,我会去找你的。”
“对了,我和刘婶她们说我是药堂老板的女儿,这点可别说漏嘴了哦。”
季舒点头,将苏柚的嘱咐一一放进心里。
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苏柚让季舒多适应着些这儿得生活,若遇到什么困难,大可以直接来找她。
苏柚坐在马车内,掀起帘子,“记住哦,有事的话就来城西的药堂找我,得了信我就会来见你的。”
“好。”
尘土飞扬着,车夫一扬马鞭,马车急速向前使去。
直到完全消失不见,季舒依旧还站在原地。
回到府内,因差点赶不上晚膳,苏柚还被春杏念叨了几句。
“小姐,您这回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只要将人送过去而已吗?”
这次出门,苏柚是独自一人溜出去的,并没有带上春杏和春媱。
因此春杏抱怨了一整天,见苏柚这么晚回来,心里自然更不痛快。
苏柚匆匆换下衣裳,听到春杏这句话不由失笑。
“我总不可能将人扔在那儿后就立马回来吧?”
“这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