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乔幽察觉到,也看了过去。
两人目光瞬间对上,水乔幽便从那双目光中感受出了犀利。
她神色未变,依旧如常往前走。
这个时辰,这个地方遇到人,不关注才是不正常。
对方没有将目光收回去,水乔幽也未急着转开视线。
站在前方的人没有动。
就在水乔幽即将转弯时,对方出声了。
“站住。你是何人?”
前后左右就他们两个人,水乔幽不好当作听不见。
她停下脚步,重新看向他,没有立即应话。
对方见她不答,声音冷厉加重,“答话,你是何人?为何此时在此?”
水乔幽与他隔着晨雾无声互看,见对方已经迈步朝她走过来,转过身,等他离自己只有三丈不到的距离,从容不迫地回道:“与公子一样,来此缅怀一位故人。”
虽然她还看不清对方的脸,可她已经凭借对方的声音与眼中那份凌厉,知道对方是何人了。
叶弦思闻她之言,脚步一顿。
随即,他的目光恢复凌厉,透过晨雾直射于她,脚步恢复。
他的步伐算不上快,可每走一步就会让周边的气氛变冷一分。
水乔幽不在意,亦不再往前走,停在原地等着他。
叶弦思见她岿然不动,握在手里的剑虽已可以马上出鞘,却也没有拔剑。
他停在了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你认识我?”
水乔幽没有说话。
叶弦思目光犀利地打量她一息,敏锐地换了一问:“你,认识阿言?”
水乔幽看着他的目光淡淡的。
她的这种目光让叶弦思确定了他的猜测,也觉得有点熟悉,但是一时没有想起来。
他知道她认识景言君,又问:“你真的认识她!”
水乔幽还没说话,他想起了一个与景言君有关的人。
“你,是她曾经冒险去丹河见的那个人?”
水乔幽经他这么一提,也想起了这件旧事。
这次,她回答了他,“没错。”
叶弦思反是有些意外她的直接,快速又上前一步,急忙问她,“那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萧翊当初是不是将她带走了?”
水乔幽听着他的用词,看了他片刻,声色不变,道:“她死了。”
叶弦思耳边的浪潮声与风声骤然变大,大得似乎要穿透人的耳膜,他眼里才生起的希望瞬间坠落,眼神变得灰暗。
水乔幽依旧只是眼神淡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