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忙?”
“还好。”
水乔幽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与他对视少时,在他喊她用饭之前,拿过了一坛酒打开,用时礼送过来的碗倒了两碗,递了一碗给他。
酒一打开,酒香瞬间充满整个山洞。
楚默离不常喝酒,但因出身,闻过不少好酒。闻着酒香,知道这酒应是已经埋了许多年的好酒。
水乔幽放下酒坛,“公子,风寒可有好些了?”
楚默离听出她并不是真的在关心自己,而是在问他可能喝酒,“喝一点无事。”
他这样说了,水乔幽不再问他其他的。
楚默离闻出酒是好酒,却没闻出是哪种酒。
他刚想到这事,水乔幽就说了起来。
“这酒已经埋了很多年了,我也不知它唤何名。”
具体多少年,她也不清楚。
说完,她又正色补了一句,“应是能喝的。”
楚默离刚要去端碗的手顿住,想起了某碟听说能吃的野菜。
他在心里轻轻一笑,将碗端了起来,尝了一口,如实点评,“好酒。”
水乔幽看他说的是实话,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碗喝了一口。
清酒入喉,口齿留香,的确是好酒。
俞白将酒从俞父的酒窖里偷出来后,也没有忘记与她分享,给她尝了一小口。当时她只觉又辣又呛,才知并没有他们想象的好喝,俞白便不给她喝了。
这个味道,与俞白小时候带她偷喝俞父的酒味道似乎是一样的。
她又喝了一口。
她余毒未清,本不宜饮酒。楚默离看出她今日似是有些不一样,没有扫她兴,给她夹菜,“干喝酒伤身。”
水乔幽出了酒,他出菜,她也没有拒绝。
放下碗,她慢声道:“这酒,是我一位兄长以前藏在此处的。”
楚默离通过她的话语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若是不熟悉,怎会来此处挖酒寻宝。
他的注意力落在她嘴里的‘兄长’二字上,直觉冒了出来,想到了她那位她以提过两次的异姓兄长,“你那位姓俞的兄长?”
水乔幽听到他猜到,想起自己之前与他说过俞白,她没有否认,“嗯。”
她手指抚着碗沿,环视四周,“我们幼年时,他从家中酒窖里拿了酒出来,就藏于此地。”
楚默离记得隔壁那座皇家别院建成已有十五年。
他们幼年,那估计是很小的时候了。
难怪她会对此地如此熟悉。
“公子,难道不知,这个地方以前也有一座别院?”
这件事,楚默离倒真是不知。
“不清楚。”
水乔幽明白了,隔壁的皇家别院出现之前,这里已成为了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