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我家的锁,我查你的征信,谁更过分?”
赵磊站起来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程桉,你别太过分了!”
小姨子终于抬起头。
“你们吵什么吵!”
她扯了一下赵磊的袖子,赵磊甩开她的手。
岳父用力喘了两口气。
“行,程桉,今天你给我个痛快话——你到底让不让我们来?”
“不让。”
三个字。
干净利落。
岳父愣住了。
岳母张了张嘴。
赵磊攥紧了拳头。
小姨子又低下头,点亮了手机屏幕。
“你说……不让?”岳父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对。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谁能进来,谁不能。你们要来做客,提前打电话,我同意了,开门迎接,这叫人情。你们偷偷录指纹,随时想来就来,这叫入侵。”
“入侵?你把你老丈人当贼了?”
“在我的系统里,未经授权的访问,就是入侵。不管对方是谁。”
岳父盯着我看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清禾,你赶紧给我回来。”
他挂了电话,朝我冷笑了一声。
“程桉,你等着。”
我坐回沙,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给物业的投诉函。
岳父一家四口站在我的客厅里,没人说话。
二十分钟后,前门的锁响了。
沈清禾回来了。
她换了一双平底鞋站在玄关,目光先扫过她的父母,再掠过她的妹妹和妹夫,最后落在我身上。
“程桉,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