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主仆两人在青石镇生活的时候,白蕊时常会外出采办。对于这街边的商铺,她多少都有些印象。
记得东市内曾有一家置办白事的铺子,只是这具体的位置她并没有太多印象。
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记忆难免会出现空白。
无奈之下白蕊只好凭借着零星的记忆先锁定好大概的位置,之后再一间间铺子进行排查。
所幸皇天不负苦心人。
白蕊最终成功找到了那家置办白事的铺子,只是过了这么些年,铺子内的东西早已有些回潮发霉,连那些纸钱也是如此。
待到白蕊带着纸钱回来时,李墨染依旧还是直挺挺的跪在原地。
白蕊将带来的纸钱放在李墨染身边,“暂时只找到这些,可能是因为年份有些久了,所以多少有些回潮发霉。”
李墨染淡淡点了下头,看着那些回潮发霉的纸钱,并没有多说什么。
白蕊从袖中拿出火折子递给李墨染,之后便又默默退到一旁跪下。
看着火焰渐渐将纸钱吞噬,李墨染的眼底也倒映出了火光。
……
李墨染并没有再青石镇久待,离开汴京前她虽已交代楚泽照看朝中事务,但却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并不是不放心楚泽,只是担心朝中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毕竟朝中的那几个老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
待李墨染赶回汴京时,除了得知祁王已入京的消息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变故。
她不在的这些时日里,李序淮似乎做得很不错。
前朝后宫,所有的一切都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感。
李墨染前脚才踏进公主府,后脚传唤的内侍便已经找上了门。
李序淮似乎很急着见她,具体原因不知。
内侍就站在府门口等着,大有等不到李墨染就不回宫的意思。
李墨染简单处理完府中事务之后便跟着内侍进了宫,一踏进养心殿,她便被迎面而来的少年撞了个满怀。
李序淮抱着李墨染,半天也不撒手。
“阿姐……”李序淮轻声喊着,言语中竟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李墨染摸了摸李序淮的头,笑着打趣道,“怎么了这是,难不成是受欺负了?”
李序淮闷声道,“没人欺负朕,朕只是……只是有些想阿姐罢了。阿姐这一去就去了两月有余,朕日日在宫内惦记着,只盼望阿姐能早些回来。”
“我这不是会来了嘛。”李墨染笑道,“这段时间如何,可有听刘太傅的话?”
“太傅的话朕自然是听的,功课朕也有好好学……”
“真乖。”李墨染笑了笑,随即寻了个位置坐下,“此次皇上这么急着召我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李序淮直言道,“朕只是想见阿姐罢了,并无要事。”
闻言,李墨染无奈的笑了笑。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