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六公主一直锲而不舍的四处搜查着,恐怕他这辈子还真就再也见不到沈是之。
一诚长叹了口气,如今他只希望沈是之能平安顺遂。至于那个什么“国师”的头衔,谁爱当谁当,他是真不想再让沈是之卷入到任何危险当中了。
……
自从回到汴京之后,李墨染每日都被李予笙以各种理由传召进宫。
久而久之,朝中对此也起了怨言。
李予笙与李墨染,这两人在坊间若是单独拎出来那自是夸声一片。
一个是为百姓谋福祉的明君、一个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公主,两者自是人人称赞。
只不过若将两人联系到一起,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早年间,两人便传出过不好的传言。
但之后随着两人之间的来往越来越少,这些流言也渐渐消散了不少。
可近段时间以来两人之间来往的越加频繁,这也使得流言再一次甚嚣尘上。
只是李予笙压根就不在意这些流言,不管底下的人如何说,他依旧日日召见李墨染,丝毫不理会那些风言风语。
对于李予笙的种种言行,方镜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李予笙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有关李墨染的事上压根就不知收敛。
如今整个汴京的百姓都在议论着当今圣上和公主的事,其中不乏污言秽语。可不管大臣们如何上奏,李予笙都并未有任何反应,只是说着身正不怕影子斜而已。
李墨染确实是个十分出色的人,无论是样貌还是手腕,皆是佼佼者的存在。
但方镜竹还是无法理解。
毕竟在江山和美人之间,通常都会选择前者。
御书房内,方镜竹正向李予笙说着这些时日地方上奏的情况。
由于连年灾祸,粮食的收成骤减。
为了能让百姓们填饱肚子,方镜竹主张鼓励部分地区的百姓们开垦荒地,增加粮食的栽种面积。
对于荒地的开垦,只要是百姓自家开垦的地方所种得的粮食皆由自家所得。并且在此基础上减轻赋税,以保障百姓们对开垦荒地一事的积极性。
对于方镜竹所提出的建议,李予笙连连点头,有些心不在焉道,“就按照镜竹你说得去做吧。”
又过了一阵,好不容易将今日的朝务处理好,李予笙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他立即起身,正准备朝门外走去。
正当李予笙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陛下。”方镜竹回过身来看向李予笙,“陛下这是准备去做什么?”
“嗯……”李予笙顿了顿,笑道,“朕还有些事……”
“是打算去与六公主见面吗?”
李予笙抿了抿唇角,笑道,“镜竹,你应该是了解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