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南阿嫣自然开口询问过,但却并未得到白蕊的答复。
白蕊只告诉她接下来会带她去汴京,还说李墨染和沈是之会在汴京等着她们。
此地不宜久留,这个道理南阿嫣懂。
在经过小院时,南阿嫣透过虚掩的大门看了眼院内。
眼前通红的场景吓得她一连做了好几日的噩梦,以至于现在她都还睡不安稳。
她心中有太多想问的话,好不容易等到与李墨染见面,她自然得将这一切弄清楚。
南阿嫣本是这么想的,但在看到李墨染的那一刻,她又觉得自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李墨染的脸色太差,仿佛似是都要晕倒一般。
南阿嫣轻叹了口气,上前将李墨染扶到里屋坐下。
她道,“奔波劳累了这么久,这几日就先好好休息吧。你先稍微缓一缓,我去让后厨准备写滋补的热汤。”
李墨染抬眸看向南阿嫣,问道,“你来找我,难道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
“过去的就过去了,就算我问了个清楚明白又如何,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南阿嫣轻叹口气,“再说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有不知道的好处,人若是知晓了太多,这颗心会承不下的。”
李墨染微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浮上一丝苦笑。
她垂眸苦笑道,“也是呢……”
南阿嫣朝外走着,走到房门前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只不过……若是有朝一日你的心无法再继续承受下去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虽说我只是一介普通百姓,没什么可以帮到你的。但若只是做个树洞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
李墨染一愣,看向南阿嫣背影的双眼中带着一丝意外。
她轻轻一笑,“我明白了,谢谢你。”
“嗯。”
南阿嫣点头应了一声,随即从廊下离开。
南阿嫣离开后,李墨染走出房门来到院内。
院内的一切还是与她当初离开时一样,没有半分改变。
她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轻叹了口气。
为了弄清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朝堂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李墨染召见了楚泽。
早在当初离开汴京时李墨染就曾嘱咐过楚泽,只要是在朝堂上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要一一传信告知于她。
她离开汴京后,楚泽确实时常传信告知自己朝堂上的局势以及发生了什么,但却独独没有与她说起李予笙称病之事。
李墨染不太明白楚泽为何会对此事避而不谈,以至于让李予笙有机会在朝臣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离京。
对于此事,楚泽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自李墨染离京之后,李予笙称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开始楚泽确实对此有所怀疑,但生老病死本就是世间常态,即使再如何提防也不会料想到李予笙会在这么一点小事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