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我跟她这梁子结大了!】
赵嬷嬷赞赏地看了林雨一眼。
小姐处理得大方得体,既全了对方表面上的礼数,又毫不沾手这来历不明的礼物,最重要的是,没落下任何话柄。
“老奴这就去办。”赵嬷嬷合上锦盒,亲自拿着出去了。
林雨看着赵嬷嬷离开,心里那股不安却并未消散。
【苏婉儿突然来这一手,绝对没安好心,她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
她不知道的是,这份“歉意”礼物,正如她所料,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苏婉儿虽然被禁足,但她母亲苏尚书夫人却并非蠢人。
女儿的前途眼看要毁,她怎能不急?得知赏画宴上靖王竟出手维护林雨,而谢世子似乎也对林雨另眼相看,苏夫人心中警铃大作。
她断定女儿此次受罚,必定与这林雨脱不了干系!
这份礼物,一是做给外人看,显示尚书府知礼数、有歉意,挽回些许名声;二则是试探,试探林雨的态度,也试探将军府的态度;三则……若林雨是个眼皮子浅的,收了礼物,日后便可借此拿捏,甚至在里面动些更隐蔽的手脚也更方便。
可惜,林雨根本不上套。
消息很快传回尚书府。
苏夫人听到回报,脸色阴沉下来:“原样退回来了?还说了那样一番话?”
她没想到,那个传闻中蠢笨如猪的林雨,竟然如此滴水不漏!
“是,夫人,是林小姐身边的赵嬷嬷亲自送出来的,话说得客气,但态度很坚决。”心腹妈妈回道。
“好,好一个林雨!”
苏夫人气得绞紧了手中的帕子,“看来,是我小瞧她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婉儿这次,怕是真栽在她手里了!不能再等了……”
而这一切,林雨暂时无从得知。
她刚打发走尚书府的人,还没清静一会儿,门房又送进来一份东西。
这次是一份极其雅致的请柬,封面是撒着金粉的桃花笺,散发着淡淡的冷香。
“小姐,是永嘉郡主府送来的请柬。”小环将请柬呈上。
“永嘉郡主?”林雨接过请柬,有些茫然,【这又是谁?原主记忆里好像没什么交集啊?】
她打开请柬,里面是一手漂亮的行书,邀请京中各位才子佳人三日后于郡主府参加桃花诗会,共赏春色,曲水流觞,以文会友。
林雨看着“诗会”两个字,头皮一阵发麻。
【诗会?!要我这种只会‘床前明月光’和‘鹅鹅鹅’的去参加诗会?那不是公开处刑吗?!】
她心里疯狂摇头,【不去不去!绝对不去!】
她正想找个什么理由推掉,目光扫过请柬末尾的主办人落款,除了永嘉郡主,还有一个协办的名字——谢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