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国皇帝收起了笔墨,慢慢走了下来,“恐怕这件事情不能如你所愿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急于一时之间解决,今天是为浔珏接风洗尘的日子,就不谈这件琐事了。”
宋乘渊只好压下心中的火气,“是,儿臣明白。”
宋浔珏心中觉得怪异,总觉得父皇在帮自己找补。
一顿家常饭,气氛倒也算是融洽。
宋浔珏心里明白,这场家宴不过是父皇对他的偏袒,也是对他地位的象征。
在警告背地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对宋浔珏来说,这些都是小事,并不足为惧,他也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真正让他担忧恐惧的,只是石枫。
其实宋浔珏真正恐惧的也不算是石枫,是石枫自身雄厚的气运,是站在石枫身后的天道。
这才是最为恐怖的事情。
系统说过,拥有这等雄厚气运的人,就算是寻死也不会成功,只要天道不想他死,他就一定会活着的。
而宋浔珏自身的微弱气运在石枫面前,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就算宋浔珏再如何努力,最后也还是会死在石枫的手下,无论实力,无论气运,都是被碾压的那一个。
然而,像这种气运之子,也有惧怕的对象。
姜鎏。
连天道都惧怕的存在,以宋浔珏的见识很难知道姜鎏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不过宋浔珏知道。
眼前只有姜鎏能解他安阳国的困境,也唯有姜鎏能替他抵挡强敌。
但前提是,姜鎏是否愿意?
目前看,姜鎏是不愿意的。
要亲吗?
御书房。
安阳国皇帝将自己的笔墨慢慢展开在桌子上,嘴角带着笑意。
“浔珏,你过来看看父皇的画工有没有长进?”
宋浔珏瞟了一眼,丝毫不感兴趣,“父皇,你又不是不知道儿臣不懂这些字画。”
安阳国没说话,慢悠悠的坐了下来,“浔珏,如果父皇没猜错,那个姜国国师就是我们安阳国能否存活的关键吧?”
宋浔珏瞳孔巨颤,咽了下口水,“父、父皇……”
安阳国皇帝摇摇头,“有些事情你不必说,朕也不必知道。”
宋浔珏眼睫颤动,“父皇,儿臣……”
安阳国皇帝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今日只是你我父子之间的相聚,其他的都不必说。”
宋浔珏红了眼,“父皇可是知道这一切?还是说父皇也同我一样经历过?”
安阳国皇帝苦笑道:“朕并不知道这一切,是林老观天象,你落水那日碰巧又说了一些不该说的,朕大致能猜测出来。”
宋浔珏猛的一下跪了下来,磕了好几个头,“是儿臣不孝。”
安阳国皇帝脸上并没有多少波动,“朕说了,今日只聊家事,不聊其他的。”
“今日唤你来,也是因为父皇年事已高,传想要将这个位子传给太子,想问问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