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我脖子问我用的什么香这么好闻。
我每天都泡药浴,肯定是药草的味道。
她说不是,是妈妈的味道,奶香奶香的。
我这才知道她六岁就没有了妈妈,是奶妈带大的。
和萱儿一样是个没妈的孩子,但她有妈妈的记忆,有妈妈爱她的回忆,不知道这算是幸还是不幸。
萱儿没有见过母亲,大概也不会有失去妈妈的痛楚。
赵楠说她在宴会上离开,是知道钟灵一定会再找事的。
就去找了大帅,让大帅给我撑腰,碰上楚绍霆也去找大帅,商量要让小少爷认我做干妈的事,所以他们三个才会一起出现在宴会上。
听说现在外面奶妈的市价,已经翻了三倍了。
这些为生活所迫的女子,应该也没有想到,上流社会的一场宴席,会让她们身价大涨吧?
那些要找奶妈的家庭肯定恨死钟家了。
我听着赵楠的讲述,心里生出满满的感激来,护着我的,竟是两个刚认识的没有血缘的人。
我用力抱了下她,她也用力回抱我,结果藤椅失去平衡翻倒在地。
慕夏惊呼:“小姐!”
楚绍霆听到声音从屋里跑出来,看到的就是我俩抱着躺在地上。
他脸一黑······
“还真会玩。”
伸手先把赵楠拉起来,慕夏忙帮她拍打身上的尘土。
轮到拉我时,楚绍霆的手突然变得不利索了,一副要伸不伸的样子。
咋滴?我手上有毒啊?
我还不用你拉这一把了,自力更生是现代女性最耀眼的光芒。
我伸手就去扶旁边的藤椅,想借力起身,不常用这东西,忘记它是会来回摇晃的了。
我这一按,它直接就塌陷下去了,刚起半边的身子又要摔下去。
熟悉的感觉,还有熟悉的配方:每次要与地面生不雅接触时,总有人及时阻止,这事楚绍霆做得最多。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还是他,因为又是他离我最近。
那犹豫不决的爪子正好派上用场,顺势一把拉住我。
原本我这就得救了,可他度太快我没反应过来,受惊之下条件反射地抓紧了藤椅,藤椅朝着我腿弯处砸下来,我自然就屈膝往下趴了。
楚绍霆只好顺势把我拽他身上,用身体接住本应跪倒在地的我。
赵楠和慕夏都惊呼地捂住了嘴,都忘记过来扶人了,就那么看着我趴在楚绍霆身上。
“蠢!”楚绍霆怒视着我,蹦出一个字。
一个热血青年和自己偷偷喜欢的女人倒在一起,还姿势暧昧,这不应该是眼波流转,眉目传情的时候吗?
我怎么从他脸上不止看到了怒气,还有痛苦?
忽然想起赵楠说他后背有伤,我这么一扑,他又一拉,力道应该不小,一定是压着伤口了。
我撅着腚正打算自己从他身上起来。
“吆,这是怎么了?”门口响起一道声音来。
院里四人一起看过去,是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