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里生活着一个未来军阀继承人、另一个军阀的实际掌权人,还有他同父异母的傀儡军阀哥哥——凌颜的渣夫,他们现在都瞄准凌颜了,那我还跑得掉吗?
不对,不对,他们喜欢的是凌颜,不是我,只要我做回自己,他们以为我受刺激失心疯什么的,说不定就放过我了。
做回疯癫的自己,是我一直想而不敢完全放开的。
我借助凌颜的身体才活着,我害怕被人现我和凌颜相差甚远,被怀疑是鬼上身或者是奸细什么的。
在这个时代这两个罪名不管哪一个,我都没有好下场。
可现在明处暗处都有人要害我,还有三个男人的感情纠葛,不赌一把,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大不了再一死,说不定又能穿回去了呢?
他又开口道:“我会让你尽快回家的。”
我并不想回去督军府,那里比这里更像牢笼。
在这里我还有机会见外人,就有更多机会知道外面的情况,为出逃制定计划。
“回去继续做笼中鸟吗?还有多久处理我这只已经开始翻天的小雀?毕竟今天我已经对主人出手了。”
我把穆笙打成那样,他肯定是知道的。
他眼里有惊讶,“你以前从不会如此讲话,更不会出手伤人。”
“以前那个我,死在湖里了,以后我不是谁的掌中物了,我要做自己!”带着情绪,这句话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穆元清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楚绍霆的眼神里,却有了一丝……欣赏?这种男人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会欣赏不受控制的女人?
“你现在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穆元清似乎对我的伶牙俐齿很无奈,他说一句我回怼一句。
我在现代,可是有个外号叫“怼怼”。
楚绍霆对人家动刀又训斥后,就静静站着也不说话。
我们这算是家事,他不好置喙吧。
可我不想再跟这磨嘴了,主要是我出来一会身上热气散了,有些冷了。
月子没过够百天,无论如何不能冻坏身体的,老一辈说落下月子病不好治的。
“站着吧,我先走了。”
……
月光色,女子香。
这情关,你莫闯!
我和慕夏回到了大厅里。
整个大厅觥筹交错,很是热闹,女客和男客是用几扇精美的屏风隔开的。
很多男客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女客们也都相谈甚欢,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少帅府这些时日的辛苦筹备没有白费。
我刚落座喝了口热汤,却看见凌颜的母亲带着她的妹妹凌心过来了。
我站起身来:“母亲来了。”
母亲看到我,带着哭腔说:“颜儿,我的颜儿。”她伸手抱住了我。
凌颜的母亲慈眉善目,和凌颜一样都是鹅蛋脸,人到中年有些圆润,整个看着就是福气满满。
妹妹凌心和凌颜眉眼有几分相似,但颧骨有点高,眼神也带着锋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