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霆好奇我做什么,站在边上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眼神渐渐从我手中的笔慢慢上移,定格在了我的脸上。
中午的阳光洒了我一身金黄的光晕,散落的碎也被裹了一层金,看不到原来的颜色。
脸上细腻的皮肤被照得有些透亮,让人想上手掐一掐是不是能渗出水来。
低垂的眼睫,根根分明,微微上翘,让他不由想起游乐场的滑滑梯。
鼻子从山根到鼻尖一气呵成,挺拔笔直,鼻头有些圆润,常言道“鼻头有肉心中无毒”。
最后是嘴巴,他品尝过的嘴巴,他咬过的嘴巴。
他知道这个嘴巴柔软有弹性,小巧丰满,口感好。
他喜欢看她笑起来时,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
不知不觉中他脸上的戾气消散了,露出满足的神色,像一个孩子得到了梦寐已久的玩具。
眼前这幅场景,道士尽收眼底。
他想不明白,看着明明是恩爱的一对璧人,怎么不算好姻缘呢?还要打他一顿。
我画完了,拿给道士看,抬头撞见楚绍霆直愣愣的盯着我的眼睛,四目相对了。
这是觊觎我美色,还被我逮住了。
他有些慌乱地眨动眼睛,直起身清了清嗓子,一手叉腰,一手摸鼻子,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房,房间的顶做得挺用心!”他心虚得说话都打结了,肯定意淫我了。
白了他一眼。
把画好的人物让道士辨认。
道士看着画像眼睛一亮:“没想到夫人还有这等技艺,这上面的人和那商人竟有七分像。”
七分像,那也就是大差不差了。
楚绍霆闻言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他脸色一凝,把画像夺过去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这个人,我见过,想不起来是谁了?但我肯定是见过的。”
关键时刻掉链子。
楚绍霆见过他,这个人说不定和他有关。
我问他:“两年前,你是不是在和谁议亲?”
“两年前我……”眼睛瞥到一旁的道士,他停了下来。
“你走吧,今天的事不要对外提起。”
道士点头称是,一瘸一拐的向外走。
这腿是被楚绍霆打了,旧伤可能更严重了,大冷的天……
“等一下。”我拿了十个大洋给他。
他眼里含泪跟我道谢:“您是菩萨心肠,老天一定会保佑您的。”
我警告他:“拿着钱去看看腿伤,不要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不然下次断的可能不是腿了。”
他连连点头,拿着钱走了。
“菩萨善心了,又救苦救难了。”他阴阳怪气地说。
这是还记着上次我让他救王成的事,真巧,两个人伤的都是腿。
无心搭理他的调侃:“你刚才说两年前……”
我话说一半,青栀过来喊我们去吃饭。
饭桌上不出意料地多了三个人:凌家人。
车上老夫人要我帮忙撮合时,我就猜到凌家今天会来人,没想到都来了。
凌益山看到楚绍霆,急忙站起来:“少帅来了,快请坐。”
弄得他像主人一般。
我和父亲母亲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