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绍霆这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你故意的?”
眼睛却没有看我,手上忙活着夹菜往料碟里放。
其它两个男人没有话,似是也看出来了不对劲。
只有赵楠一脸懵逼,瞪着眼睛问:“什么故意的?”
赵胤泽夹了块脑花放她碗里:“多吃点补补脑子,省得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赵楠将那碗里的脑花挑出来,龇牙咧嘴地说:“咦,恶心人,我才不要吃。”
我本来也没有打算隐瞒这件事,于是说:“凌心在楚辞面前编排了我一顿,楚辞信了她的话,今日是来偷我的设计稿的。”
赵楠一下想起那天晚上凌心和楚辞的对话,立刻暴跳起来:“这小子还真着了那娘们的道了。姐姐你就看着他偷啊,也不拦着点。”
赵楠一脸的着急,起身想要去抓贼。
赵胤泽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当事人都稳坐泰山,你急什么。”
吕司安喝了一杯酒,咂了一下嘴,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见你凌姐姐对他这么有求必应过?”
赵楠揉着被他哥打疼的脑袋:“合着你们都看出怎么回事了,就我一个人在这懵呗。我也算半个当事人呢?那天晚上凌姐姐就不该拉着我,应该让我过去揭穿那个绿茶。”
赵楠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坐下来夹了块脑花到嘴里。
“呕……”她立刻出要呕吐的声音,但又忍住了,硬生生咽了下去。
看得吕司安也跟着有些反胃。
一屋子人都看着赵楠反常的举动,不知道她要作什么妖。
她突然也朝自己脑袋拍了一下:“我明白了,瓮中捉鳖,下饵钓鱼,守株待兔。这脑花果然有作用,真的补。”
赵胤泽闻言,闭着眼也在自己脑袋上拍了一下:“没救了。”
楚绍霆看着我问:“这次是真的动手以绝后患,还是像以前一样放他们一马?”
“我顾念亲情一直没有拆穿他们,但他们也仗着这份情不断向我索取,我已经累了,所以想让一切回到正轨,恢复它原来该有的样子。楚辞偷设计稿,我想将计就计。”我信任这暖房里的所有人,所以没有隐瞒他们。
楚辞回到暖房时,见我们在吃喝谈笑,根本没人询问他,怀疑他,他表情明显松了松。
可他进门时“做贼心虚”的表情大家都已经尽收眼底了。
当然没人揭穿他,大家都等着看后续的好戏呢。
三日后,有人来报说凌意轩在找灵宝阁麻烦,说灵宝阁抄袭他们的设计。
戏开场了。
我拉上赵楠匆匆赶到了灵宝阁看戏。
赶到时灵宝阁里已经人山人海了。
凌益山终于找到了可以一举搬倒灵宝阁的机会,自然是要吸引些人过来以证凌意轩的正统。
我们几个站在角落里,默默看着,并不出声。
大当家一脸镇定:“你说我们抄袭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