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唯一珍视的物品了,希望它保佑小少爷健康平安地长大。
青栀抱回孩子:“小少爷肯定特别喜欢夫人吧?第一次见面就握住夫人的头不撒手呢。害得夫人只能剪了那缕头才脱身。”
那头真是好大一撮呢。
我跟这孩子,或许真的是有母子的缘分。
要不是他无意间,碰到我头,抓着不松手,我不会注意到他,也不可能生后面这些事。
他是凭实力自己找到了奶袋子,救了自己的命。
宾客散去,宴会结束了,热闹却并没有结束。
我手里有了满满一箱的金条,宴会上的人可都看到了,眼馋的人肯定不少。
馋的最狠的肯定是我的婆家和娘家。
他们都把我当摇钱树养着,现在我手里有了这么多钱,他们必定理所当然地觉得,这金条该归他们所有。
我回到西院还没来得及想好把金条放哪里保管呢?我婆婆就过来了。
“你住在这里放着一箱金条不方便,不如我先带回去保管起来妥当些。”
这些年陪嫁的铺子靠着凌颜独特的设计,没少给府里挣钱,她却连件像样的饰都没有。
不舍得在她身上花一分钱,只想榨干她的价值,真比卖给他们家还惨,卖给他们还能有个卖身钱,这特么全是倒贴啊!
我很奇怪,一个督军府怎么会需要那么多钱,像有什么大窟窿要填补一样。
再看人家帅府,一箱子金条说拿就拿出来送人了,虽说是兵力上旗鼓相当,这经济差距也太大了。
我把这箱子宝贝给了婆婆,真就肉包子打狗了。
“母亲,我也正有这想法呢。这么多东西放我这,担心有贼惦记呢。”
她脸上一喜,可能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就答应吧。
但听到我后半句,脸色又拉下来:“嘴皮子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这是拐弯骂我是贼呢?在这少帅府住了几日,怎么突然判若两人了?刚才在宴会看你那劲头,我还以为你请神上身了呢?那头头是道的,我都怀疑你还是我那个闷葫芦儿媳妇吗?莫不是中了什么邪?”
她说完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我这婆婆人是精明,就是有点小迷信,当初就是听信了一个道士说我有旺夫相,才急着下聘的,生怕我落入别人手里了。
我可不想她找人来少帅府驱邪。
“母亲,你误会了。我们是一家人,这金子自然就是督军府的。只是若是此时将金条带走,被人看到会显得我们太过心急,没见过钱一样,咱们家也是一城统帅,怎么能让人小瞧了去呢?等我过些时日回去,自会将这箱子带回去的。”
先用花言巧语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她用眼神打量了我半天,想看清我这张脸还是不是凌颜吧?
答案肯定为:是。
没换脸,换新魂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算中邪吧?
鬼上身!
这么一细想,我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心里默念:感谢凌颜给了我一副躯体,我才没有成为孤魂野鬼。
我赶紧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手镯套在她手腕上:“这个镯子适合母亲戴,这个翡翠手链适合妹妹。”
又给穆萧也戴上手链。
“谢谢嫂子,嫂子真和以前不一样了呢!你以前都很少搭理人。今日你竟然教训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钟灵,我真是觉得痛快极了。”
“我也谢谢你,当时肯为我撑腰打了钟灵。”穆萧一直在读书,相比穆笙,心思要简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