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这表情是担心我吗?放心,我没有吃亏!”
我散开了所有头,随意扎了一下,系了个带。
头被穆笙抓了两把,估计要掉一些,没事,凌颜头多。
他低着头半天没动静。
我心想这孩子不是哭了吧,我俩感情这么深了吗?
伸手想去摸摸他头安慰一下。
他又站起来到院子里去了。
这孩子对凌颜感情肯定不一般,一定有什么事是凌颜不知道的。
我其实25岁了,凌颜才2o岁,楚绍霆也就最多24吧。
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小屁孩。
但我其实也比他们成熟不了多少,我有一个很疼爱我的妈,还有一个多金的爸,虽然他陪我的时间不多,可经济上从来没亏待过我。
从小到大别人眼里的我都是不食烟火,住在象牙塔里的。
心眼不多,思想简单,很有小孩缘和老人缘,一路走来都顺风顺水的,所以性格变化不怎么大。
后来接手了家里的一点生意,商场的战争让我为了自保,不得不学习和接受一些曾经排斥的东西。
没事时我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有事时就挥笔定江山。
我平静却波澜起伏的生活,毁在了学习传统医学这件事上,穿越当天我遇到了一个车祸现场。
别人都远远的看热闹,就我走到跟前去,想实践我的医术,看看能不能帮忙救个人什么的,证明一下自己学点老祖宗的东西还是有用的。
结果车子生爆炸,就给我崩这里来了。
疼痛将我拉回了思绪。
慕夏在给我擦药。
看着我的伤口,她忽地抱着我哭起来:“小姐,我们逃吧,逃得远远,到一个坏人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生活。”
“傻孩子,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我们逃不出去的。”
“小姐你该怎么办?今天你打了督军,他不会饶过你的,还有夫人,她一定也来参加宴会了,我真的好怕。”
慕夏的怕不是没道理的。
我这个婆婆精明严厉,整个督军府的日常运转都掌控在她的手心里,我娘家陪嫁的铺子也在她的运营下收入颇丰。
她掌内,穆元清争外,如果穆元清是他亲生的儿子就好了,偏偏她的儿子是个花天酒地的酒囊饭袋,她自己也很窝火吧。
在督军府的日子,她不曾苛待我,但也很少见我,只有在拿图样时会踏足我的院子。
我这双会绘图的手可以为她所用,这大概是她不苛待我的原因吧。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为了这双手,他们可能会放过我吧。
赵楠后来看到我的伤,要去找穆笙算账。
我拉住了她,人家不找我算账都阿弥陀佛了。
晚宴时间
老夫人让我和赵楠一起在她那桌入了座。
我看了眼,同坐的还有大夫人,二姨太,那日二姨太身边的女子,我的婆婆也在,剩下几位有点年纪的夫人我不认识,能坐这桌,身份肯定不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