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身边这几个人是谁,来做什么,她半点都没放在心上,只一门心思沉浸在重获自由的快活里。
源玏看着在沙滩上自顾自欢乐转圈的大姐,干脆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为净。
源玏把桶放在浮弦岛上,无奈地轻叹一声,看着跑得越来越远,试探着逃跑的大姐,迈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住源玳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又无奈的催促,轻声喊她。
“姐,姐!”
“咱们该回家了。”
“唉,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源玳故作忧郁地仰起头,望着远处海平面上缓缓沉落的夕阳,金红色的霞光铺满海面,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头一颤。她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不舍地踢了踢脚下细软的沙子。
众人收拾好渔获,正抬脚准备踏上岸边的浮弦岛。
一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礁石后蹿了出来,带起一阵咸湿的海风。那是个身形清瘦的男子,一头及肩的柔软金被海风拂得肆意飞扬,落日金辉洒在丝上,每一缕丝都泛着细碎又柔和的星光,明明是有点吓人的出场,却因这色多了几分别样的惊艳。
金男子一双眼紧紧盯着站在源玏身侧的源玳,眼底翻涌着委屈,快步上前,又怕吓到源玳,堪堪停在几步开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软糯,朝着源玳软软出声。
“玳玳,是我啊,你为什么不见我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在场几人都顿住了脚步,原展颜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贺松年本就蔫蔫的没缓过劲,此刻也只是抬眼看向来人,满脸茫然。
源玏脸色微沉,下意识往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源玳挡在身后,眼底掠过一丝戒备。
而源玳,原本还挂着惋惜的神情,在看清男子面容的瞬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彻底淡了下去。
“菲利普,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不是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源玳面色平静,无悲也无喜,轻轻按下了自家妹妹挡在身前的手,抬眼看向对面那看上去身形娇弱的金男子,淡淡开口。
“玳玳,你怎么能这么无情。”
菲利普眼眶一红,眼角硬生生挤出几滴泪珠,看上去委屈又可怜,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我呸,你个狐狸精,算计玳玳,你怎么好意思跑过来找玳玳。”
话音未落,又一道身影猛地从浮弦岛后面冲了出来,一头黑,干净利落,气势汹汹,指着菲利普就破口大骂。
“你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合起伙来跟我抢女人!”
一道怒喝骤然从头顶炸响,紧接着,一个身形硬朗的寸头男人猛地从浮弦岛上纵身跳落,稳稳落地,眼神凶狠地扫过菲利普和黑男子,满脸的戾气。
原展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争风吃醋的闹剧,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就差搬把椅子、抓把瓜子,悠哉悠哉地看这场大戏了。
贺松年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一点一点挪到了原展颜身边,压低声音,一脸震惊道。
“我靠,这什么情况,三个男的在这儿开撕啊?”
原展颜侧过头,低声回道。
“不然,你觉得刚才为什么有这么多人看着你,还在那儿窃窃私语啊。”
贺松年瞬间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合着他不光是保姆、保镖、厨师、打窝匠人,还成了绯闻工具人加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