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你妹妹还没过门呢。定亲是定亲,成亲是成亲。这中间,有的是时间。”
贾南风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淮王坐回去,靠在椅背上。
“本王要的很简单。你不是知道吗?毕竟一开始就约定好了。”
他顿了顿,打量了一眼贾南风。
“以后别这么冒险叫本王,杨家那边有什么动静,本王第一时间告诉你。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本王还能帮你把人抢出来。”
贾南风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带着笑的脸,看着他那双精明算计的眼睛。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淮王殿下,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或许皇后开始怀疑你和哥哥的关系了。”
淮王的笑容凝固了。
“这么明显吗?”
贾南风走到窗边,开了一条缝隙,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你不该让她那么轻易从你的手底下杀了谢远的,或许她已经开始怀疑哥哥并不是衷心于她,所以才会让平娘出嫁。”
贾南风走回桌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多谢殿下告诉我这些。”
她把茶盏放下,理了理衣襟。
“殿下说的那件事情,现在多事之秋,还不宜行动。还得在等合适机会。”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平娘的婚事,记住你刚刚说的,对了,皇后好像不相信李嬷嬷跟了你。”
淮王站起来。
“信不信不重要,她要让谢家孤立无援,我要把你哥调回来,殊途同归嘛。”
贾南风没有回头。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东宫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贾南风下了马车,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径直往正殿走。
司马衷正蹲在廊下,拿着跟绳子绑着一只麻雀。麻雀扑腾着翅膀,飞不起来,急得叽叽喳喳叫。
贾南风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想起平娘。
平娘也喜欢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也会让哥哥教她抓麻雀。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好像已经很久了。
青叶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姑娘,晚膳备好了。”
贾南风点点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