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极深,把她的小舌都勾出来吞吃,没一会儿功夫就让她喘不上气,脸颊憋得通红。
“唔唔……”
在她开始双目迷离时,商时序总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他盯着她的眸子,低声道:
“好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先睡。”
沈安之转过身去,心情不佳地撅了噘嘴。
他总是这么忙。
她回到卧室,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呼吸之间都是商时序身上的味道,清冽好闻的尤加利。
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冷淡。
她扪心自问,等后天飞机落地……会不会后悔?
到时可就没有这么漂亮的大别墅住了,她只能自己去租房。
也没有香喷喷热乎乎的男人给她暖被窝。
想到这里,她揪着被褥,忽然有些舍不得走了。
要不把机票改晚点,过几天再跑?
算了,夜长梦多……她现在都舍不得走,更何况以后。
而且一想到商时序那句“养着解闷”,她心里就堵得慌。
解闷的小玩意哪有长久的,就算她再舍不得,商时序也总有天会把她扔掉。
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把他先扔掉。
已经做好了决定,最后一夜就多放纵一会吧。
书房内,电脑屏漆黑一片,男人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线上会议早已结束。
手机里是cas几天前发来的航班信息。
飞往国内a市,明天出发。
这张机票到现在也没有任何退票或改签的迹象。
他摁了摁眉心,呼吸却经久不能平静。
从未冲动地走入一段关系,从未有过如此心神不宁的时刻,也从未将谁纳入过长期的人生规划当中。
许多个“从未”,都被同一个人打破。
而天真又恶劣的罪魁祸首,明里朝他抛出数不清的甜言蜜语,背地里却谋划着不告而别。
被逮住
就在这时,书房门忽然开了道小缝。
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扒着门,朝内探头探脑。
他没动,她忽然小声唤道:
“商时序。”
“你很忙吗?”
商时序抬眼看她,对上一双湖泊般清透澄澈的眸子。
“不是睡了吗?”他语气很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沈安之察觉不到任何异常,毕竟他一直都这样。
她钻进房内,十分自觉地走过去抱住了他的脖颈。
“我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
说完,她便用脑袋蹭他的颈侧,小猫似的表达依恋。
商时序不轻不重地钳住她下颌,指腹碾过她柔嫩唇角。
他问,“到底是睡不着,还是只想捣乱?”
沈安之不高兴地戳了戳他衣领处的纽扣,又往下戳他的胸肌。
多戳几下,以后就戳不到这么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