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老板今天心情不好,说的都是气话。”
“别在意。”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才察觉到自己不该问,不该关心。
“不是因为你,是……”吴礼序犹豫了一下,“私事。”
她忽然想起谢翡手里滑落的娇艳红玫瑰。
想起昨晚,他说今天有事。
是心爱女孩的事吧。
爱不到,求不得?
所以才会忧郁。
回别墅的路上,她眼底仍留着谢翡忧郁的身影。
回到三楼,吴妈神色紧张,“章助理打了两个电话过来,夫人。”
这时,吴妈的手机又响了,是章程,“好,我和夫人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吴妈说,“先生派了车过来。”
“夫人,我们快去吧。”
“等下,我之前有份文件在哪?”
“你先帮我找出来。”
吴妈拉开了行李箱,将谢翡给的文件递给了她。
她忙打开。
这时,保镖上来,“夫人,来了很多客人,老爷让您快过去。”
想到傅崇山手里的离婚证……
林岁暖将文件塞入皮包内,打算宴客间隙拿出来研究,“走吧。”
“夫人,您……”吴妈摸了摸她的脸,“妆呢?”
她微诧异,拎起化妆品箱子,“在路上再画一个。”
坐上黑色劳斯莱斯,傅时浔的专属座驾。
她画了一个淡妆,将东西交给吴妈收拾,等红灯的间隙,从皮包内拿出那份档案查看。
一页页翻过去,枯黄磨损的文件上面,不断添加进来新的资料。
而最新的资料是崭新的照片。
她看到照片上面的自己和傅时浔,纤巧手指失控地抓住照片。
为什么她蜷缩在病床上,而傅时浔好端端地守在她身边。
车祸画面,浮现脑海。
他们都被撞飞了。
她做了两台手术,复建了一个月才慢慢恢复正常的行动能力。
看着照片上面的监控时间,是她出车祸15天后。
她松了一口气,可能傅时浔身体比她强壮,恢复得比较快。
攥了攥抖的手指,将这张照片翻了过去,另一张崭新的照片撞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