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o2沉重的房门划开一条线。
熟悉的声音传来。
“先生?您怎么来了?”
傅时浔回过头时。
一阵风拂过他的脸颊。
“砰”的一声,带上了12o1的门。
他身子微微一震,并未在意,走到吴妈面前。
“太太呢?”
“太太没回来呀。”吴妈见他眉心微蹙,后知后觉,“哦,应该在医院陪着林女士吧。”
吴妈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拿出手机打给凌盾,“太太在哪?”
听到这句话,吴妈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手机里传出凌盾的声音,“太太在医院。”
确定林岁暖的行踪后,他的心莫名的安定,眉心微蹙,“盯紧点。”
凌盾失职没有护住她,他是不太高兴的。
“傅总放心。”得到凌盾的答复,他挂了电话。
视线无意识从12o1紧闭的大门划过。
细想之下,他也该猜到她在医院。
林家是书香门第,林岁暖被教育得很好,不会做出婚内脱轨的事。
他怎么会被沈惊鸿影响了。
“先生,慢走。”吴妈道。
“嗯。”傅时浔淡应,乘电梯离开。
吴妈看了一眼12o1的房门,关上12o2的门。
12o1内。
林岁暖喘不过气地抵住谢翡沉重的身子,双手抵在两人之间,“谢…谢总……”
他滚烫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软的布料熨烫着她,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地落在她耳畔,将她染上了一层绯色。
含糊粘稠的气息抵进耳蜗,一股电流随之蔓延,“出去。”
她脸被熏得更红,“谢总,你太重了,你起来,我出去。”
伴着滚烫的低喘,他双手落在她两侧,手背青筋凸起,用力撑起身子,可就在两人分开的一瞬,他眉头猛皱,似非常痛苦,身子如千斤重落在她身上。
突然而来的碾压,让林岁暖呼痛出声,抵在他胸膛的手几乎被压麻木。
滚烫的气流洒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无奈,“忍一会,行吗?”
高高在上的天子骄子,虚弱无比地请求她。
她欠他太多,此时也没力气推开她,便默许地闭上双眼。
压在她身上的他半个身子,强大的气场骤然下沉,没有收敛的力道,只将她碾进柔软的床垫。
灼热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似在缓解着某种痛苦。
“林岁暖……”低哑的声音落在她耳畔。
“嗯?”她觉得耳朵好痒,下意识答应。
半晌不见他回应,以为不会有下一句时。
听到隐隐警告的声音,“不许对任何人说今天的事。”
压迫的重量突然远离。
惊讶的目光中,男人仍仪表堂堂,面色坚毅,坐在她身边,若非肌肤上还残留着薄汗的痕迹。
她不禁要怀疑刚才的谢翡是真实存在的吗?
“去给我倒杯水。”低磁从容的声音打落耳畔。
林岁暖慌乱地从床上爬起,因为被用力压过,得到舒展的身子不适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时,握住了谢翡伸来的手。
冰凉的触觉让她一怔,又极恢复正常,走出主卧,进了厨房倒水,折返时,还是觉得奇怪,这是什么病?刚才的体温似烧红的烙铁,此刻却冷如冰山。
走入主卧,谢翡拿着一个药瓶倒出了两颗药丸,吞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