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叫住她朝里走,从庭院到门厅,一草一木一如从前。
因为谢施语被沈正元鞭笞的画面涌入脑海。
她眉骨微挑,走入客厅,听到二楼传来轻松嬉笑的声音,随手抄起角落的高尔夫球杆,高高扬起,砸向了满厅的富贵荣华。
听到动静的人,从二楼房间出来。
“沈岁暖,你疯了吗?”
沈正元站在二楼走廊向下俯视,眼底怒火腾腾。
他的身边是一身矜贵的傅时浔,娇俏的沈惊鸿,还有张医生。
林岁暖忽然想起沈惊鸿说过的一句话,“在你背叛我母亲,将小三和野种带回家的时候,我就应该疯了,我疯太晚了……”
她扬起高尔夫球杆,打掉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古董字画……
刺耳的破裂声在她耳边绽放。
沈正元匆忙从楼上下来,被她的气势所吓到,不敢轻易上前,呵斥起佣人,“还不快去叫保安来。”
傅时浔冷漠走下楼梯,身后躲着一脸害怕的沈惊鸿。
她手抓着傅时浔的衣服,“姐夫,我好害怕,姐姐这是怎么了?”眼底却是冰冷的挑衅。
傅时浔轻声安抚她,“有我在,她伤不了你。”
对她时声音冰冷,“把高尔夫球杆放下来。”
她的心不会再因为他的厚此薄彼痛了。
她听到脚步声,缓缓抬眸,看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病态的谢施语走近,脑海不断涌现谢施语自小对她的虐待与母亲如今的惨状。
“暖暖,你在气什么告诉小妈?”
“无论你想要什么我和你爸爸都会满足你的?”
“你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能像小时候一样无理取闹啊?”
简单的几句话,将她定义为只会闹事的坏孩子。
谢施语惯用的手段了。
林岁暖将高尔夫球杆扔给了傅时浔,傅时浔伸手接住的瞬间。
她走到谢施语面前,“这话可是你说的。”
扬起手,朝谢施语的脸扇下去。
只教她晕头转向,失去重心地倒在沙上,痛呼,“啊……救命啊……你怎么敢打我……”
沈正元和沈惊鸿惊呼,来不及靠近。
她已经攥住了谢施语真丝睡衣领子,扬起手狠狠地扇下去。
手臂突然缠上来强劲的力道,将她的手腕攥得疼。
仰眸,对上傅时浔冰冷的目光。
“闹够了没有?”傅时浔用力将她甩开。
她失重朝后跌,额头撞上了茶几一角,鲜血与痛楚瞬间涌了出来,粘稠模糊的视野里,沈正元和沈惊鸿搀扶起谢施语安慰。
晕头转向时,手腕突然传来温热,人被拽起,跌入傅时浔怀抱,仰眸对上他冷沉的目光。
“给沈夫人道歉。”
她仿佛回到两年前,被推入抢救室时,迷糊睁眼看到的就是他英俊的脸。
那时他眼底有心疼的,可如今只剩下厌烦。
她染血的手,用力按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
遇见他之前,她们的生活是美好的。
没有痛苦也没有伤害。
自从与他重逢,她变得更加不幸。
她要亲手终结不幸!
林岁暖缓缓抬眸看着傅时浔,冰冷的目光似把利刃,将他们的婚姻彻底割开!
出轨证据找不到,她不找了!
她要直接起诉他离婚,分他一半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