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梦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林岁暖缓了会,因全身冷汗,沐浴后赶去医院。
今天是第一批白血病儿童做手术的日子。
她需安排好院方医生和护士一系列的事情,与院方做费用交接。
陪着家长们等待时,因早餐未吃,有些低血糖,林岁暖留下爱丽丝,前去医院的食堂。
路经妇产科,撞见傅时浔和沈惊鸿。
“傅总,沈小姐的身体经过这段时间调整恢复得很好,到了最佳生育期,可以安排试……”妇产科主任的话,被沈惊鸿一个眼神打断。
沈惊鸿趾高气扬地摸着小腹,鄙夷看她,“姐姐,你不要误会。”
“爸妈不在家,姐夫陪我做一个身体检查而已。”
男人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视线淡淡划过她的脸。
她从不知他能这么虚伪。
他已经试图和另一个女人生育,前晚竟然还想跟她生孩子。
她面无表情与他们擦肩而过。
处理完医院的事,林岁暖赶去谢氏集团。
走入大堂,便见到谢翡的助理吴礼序,是昨晚现风衣里面的文件后联系的。
昨晚联系吴礼序之后,才现风衣是谢翡的。
她跟着吴林序来到总裁室。
“林小姐,谢总在开会,请您在办公室稍等。”
“嗯。”
吴礼序毕恭毕敬离开。
林岁暖环视偌大的总裁室,黑灰白色调,显得静谧而严谨,鼻尖弥漫着属于男人的淡淡雪松木香味,莫名让她想起那晚他抱起她时,薄热肌肉隔着薄软布料摩挲过肌肤的感觉……
男人走近时,她才猛然回神。
她惊讶现,他穿着她昨晚在礼服馆匆忙套上的那件深灰色格子西服,是高奢品牌的春夏新款,整座海城唯一件。
西装革履衬托他精英范十足。
建模脸,军旅人的英挺身姿,穿什么都好看。
林岁暖不禁感叹,上帝到底为谢翡关上哪扇窗。
他在清大留下的记录至今无人可越。
触及他眼底的疏离,她忙将袋子递给他,“谢总,风衣已经洗过了,计划书也在里面。”
“我现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文件,只翻看了一眼。”
她担心涉及商业机密,解释道。
男人神色疏离,绕过她落座办公椅,“放下吧。”
“好。”
林岁暖将袋子放在了桌面。
谢翡拿出计划书,翻了一遍,缓缓看她,声音清冷,“麻烦你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
她想起前两天见面时讨论的量子穿梭技术,他的见解新颖,说不定会给她一个全新的思路,便道,“谢总,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和师兄吃顿饭表示感谢,顺便讨论一下科研所的事。”
男人朝她看了一眼,按了一下座机,吩咐道,“进来一下。”
吴礼序立刻进来了,“老板?”
“查一下行程。”男人淡漠道。
她后知后觉,高高在上的总裁,哪有时间和她吃饭,她不由想退缩,可话已经说了,也确实想表达谢意,便期待地看着吴礼序。
“中午2点或者晚上7点吗?”
“吴助理,我打电话给霍总看看哪个时间合适?”
她拿出手机,视线扫过窗外,愕然地看着不远处的傅氏大厦,无意识地走上前。
脚下突然踉跄了一下,人失去重心地倒了下去,扑在一团坚硬上面。
骇然抬眸,对上谢翡冷沉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摔在他身上,慌乱地按着他起来,可手腕疼痛袭来,她才将两人拉开一点距离,又栽了下去。
脸贴上他的脖颈,血液迈动的频率清晰地灌入她的肌肤,小脸瞬间漫上窘迫尴尬的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