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请他去见检控官谈和解的事。
早点解决傅时浔的案子,她就能早点拿到离婚证。
她立刻回复他,想了想自己现在是爱慕者的身份:[求求你了,阿翡。]
这很像娜娜会说的话。
下一瞬,车窗被划上。
索赫里兴高采烈地回来,迎上走出来的傅时浔和沈惊鸿。
“傅总,谢总先过去打招呼,我们也过去吧。”
“嗯。”
赶到政府大楼,娜娜和沈惊鸿不好出面,被留在车内。
她在索赫里、傅时浔和章程身后,刚进门,见谢翡的手正被检控官握着。
检控官一脸谄媚,“谢总,前晚的事真是对不住。那群愣头青我已经教训过了,怎么敢凭一张黑卡就把您请到拘留所里,绝不会有下次。”
谢翡淡淡颔,“傅总的事,你多费心。”
检控官明了地点头,“今天您都出面做名誉担保了,我自然要给面子。”
谢翡收回手,与傅时浔打了照面,朝外走。
擦肩而过时,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她吓得倒退了一步,生怕拉扯被其他人看见。
他看着她皱眉,“准前夫值当你这么求人?”
语气凉飕飕的。
林岁暖惊愕地瞪着他。
要她求的是他,她求了不高兴也是他。
还有完没完了?
可她不敢和他顶嘴,软语道,“我是照你的意思做的,谁知道你阴晴不定的……”
“埋汰我?”
“哪敢啊。”她轻轻回握他的手臂,“你不乐意,以后我不为他求了。”
他目光从她手上扫过,一把拂掉,扬长而去。
林岁暖气得咬牙切齿,转身进了调解室。
检控官提出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
索赫里拒绝了,但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进展,表示检控官已经没有把握给傅时浔定罪了。
回到别墅,她终于能和娜娜独处一会儿。
“他没接受我的表白,但他让我和傅时浔离婚,专心做他的未婚妻。”
“这可怎么办?”她愁容满面。
双肩突然被娜娜捉住,“暖暖,太好了。”
“哪里好?”看着兴高采烈的娜娜,她一头雾水。
“你是他未婚妻,我就能经常见到他。”
“可我不想做他的未婚妻,我是迫不得已。”
“你7天后不是和霍总去硅谷吗?”
“就7天,成吗?”
娜娜软语请求,“让我和他相处7天吧,暖暖。”
“7天后,如果我不能让他动心,我绝不勉强你。”
“你不是也得报答他吗?官司还没结束,你也走不了,就成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