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沈青玉都回去了,韩智跟阿菱还没有回来。
“怎么还没有回来?平常都是这么晚的吗?”宋云英有些担心。
鸽子点点头,“离得远,没办法,每天都是赶在城门关了才回来的,有时候没赶上,也能走暗道进来,白姐姐不必担心。”
怎么就不必担心。
这么一听,不是更让人担心吗?
“时间太晚了,他们俩个年纪小,在外面不安全。”宋云英往外面看了看。
鸽子道,“阿菱有鞭子,韩智有匕,凌师傅说了,除非是武功高强之人,一般的平头百姓,你只要拿刀晃一晃,大多都会打退堂鼓,阿菱再挥两鞭子,摆个架势,不会再有人非要冒这个险。”
“匕?”
阿菱的鞭子是凌远送的,毕竟是师徒,但是韩智的匕莫非也是他送的?这么豪气?
接下来鸽子的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这段日子韩智攒了点钱,买把短刃正好。”
“……”
虽说鸽子没有说,宋云英想也知道卖货的路上定然不太平。
“改天我让凌远也传给韩智一套防身术才行。”宋云英盘算着。
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应该差不多吧。
鸽子道,“凌师傅教了韩智一套刀法。”
“嗯?”
“凌师傅教了韩智一套刀法,让青玉婶子把动作画下来,韩智每天早上都会照着练,除了这个还有一套拳法。”
鸽子把刀法跟拳法的画册拿出来给宋云英看。
“凌远还真是费心了。”宋云英感叹凌远真是一个热心肠的好邻居,然后让鸽子把画册放好。
两人说了一会话,又等了许久,二人总算是回来了。
“白姐姐。”
“白姐姐。”
一段时间不见,韩智长高了不少,阿菱脸上的伤痕也越来越淡了。
鸽子上前接过二人身上的背箱。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宋云英道。
韩智同她说起这段日子卖棉衣的事。
“过年前那段时间,几乎是有多少卖多少,趁着那几天,带字的单衣也卖出去不少,我之前说的那个识字的活动,大约能弄出些名堂来,白姐姐,你就等着看吧。”
“你有做生意的脑子,我信你。”宋云英肯定道。
韩智揉了揉鼻子,有些害羞,“我去拿这几日的帐本。”
趁着韩智离开,阿菱悄悄凑了过来,小声道,“白姐姐,你还记得王二那四个混子吗?”
“就是……”
宋云英指了一下她的脸。
“没错,就是他。”
阿菱点点头,“原以为那人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没想到过年前的时候,又摸到了我们这里,要不是被师傅现,让我上去教训了那人一顿,真不知道会生什么。”
“还有这事?你师傅怎么没跟我说?”宋云英内心一惊。
阿菱也不知道,“师傅这几天回来得有点晚,青玉婶回去后,家里只有鸽子跟婆婆,我跟韩智都是尽早赶回来的。”
那四个王八犊子……
哪里来的胆子。
还是上次打得不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