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语瑶当场石化,弹幕爆笑如雷。
【哈哈哈哈祁越的狗鼻子好灵敏啊!】
【那么问题来了,是江野的味道,还是江屿的味道?】
【还是不够灵敏,只闻出了野男人的味道,却闻不出数量哈哈哈!】
【之前的那个姐妹简直是预言家!祁越果真抱上去了!】
【呦呦呦,小狗狗抱住主人就不撒手咯~】
狗鼻子依然埋在颈侧疯狂嗅闻,用手推不开,黎语瑶只能在心里将祁越的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难怪刚才眼皮子跳得厉害,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醉了就醉了,不能把嘴巴闭闭紧吗?
脸颊上灼烧得厉害,但顶着宋翊凛的注目,她不得不抬起头解释。
“……他胡言乱语的!”
是不是胡言乱语,其实两人之间早已是心知肚明。
宋翊凛默不作声地将目光落在她脖颈的痕迹上,幽邃的蓝瞳中明灭莫测。
刚才她挣扎间丝飞舞,已然偏离了位置。
不知为何,也许是受昏黄暖光的影响,那色泽竟较之前深了不少。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俯身就去掰祁越的手臂。
谁知这厮醉酒后形象全失,感受到有人正在抢夺他怀里的宝贝后,竟然不管不顾地扭动了起来。
双臂在黎语瑶的身上越箍越紧,就是不让人碰。
嘴里还念念有词,语气凶狠。
“这是我的女朋友,谁都别想抢!”
被他抱着晃来晃去的,黎语瑶也恼了,“祁越你什么疯?松手!我们俩早就分手了!”
这回他倒是听进去了,躲闪的动作忽地顿住。
宋翊凛瞄准时机,迅下手掰开他一条手臂。
密不透风的束缚出现缝隙,黎语瑶反应极快地跟上,跟条泥鳅似的往外钻。
她也的确是成功脱身了,却在起身时又被一把抱住了大腿。
如同陷入了沼泽般,腿怎么也拔不出来。
祁越不甘的叫嚷声传来,将一个醉鬼演绎得淋漓尽致,“为什么分手,我不要分手!”
这下不仅是她的面部抽搐了,就连宋翊凛一贯的淡漠神情也崩开了一丝裂缝。
回过头去一看,祁越死死地抱着她的双腿,犹如落水之人抱住浮木。
半边身子都瘫在了地上,两条长腿从这头延伸到那头。
江屿上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景象,眉心狠狠跳了跳。
无需询问是什么情况,祁越带着浓浓醉意的哭腔已经开始了。
“黎语瑶你为什么不理我,我们没有分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啊!”
“我后悔了,我好后悔!我真的不想跟你分手啊,我……我只是想让你跟我道歉!”
他的逻辑混乱,一会儿说着“没有分手”,一会儿又成了“不想分手”。
显然是在酒精的操控下,说出了一些不过脑子的话。
在场的人却都听得出来,他说出口的,字字句句都是积攒在心底许久的痛苦。
刚才的滑稽氛围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当腿侧的肌肤猝不及防传来湿意时,黎语瑶的心头一震,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般僵住了。
祁越他这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