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苏丹东部边境,狂龙的指挥部,埃塞俄比亚五万大军被全歼后的第二天。
狂龙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埃塞俄比亚的领土上画了一条进攻箭头。他的十万人马已经休整完毕,弹药、油料、粮食全部补充到位,士气高涨到几乎要溢出来。
“司令,”副官走进来,“总统来电。”
狂龙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嘴角咧开。电报只有一行字“按计划,攻入埃塞俄比亚。”
“传令各部队,”狂龙放下电报,“向北,越过边境。目标——埃塞俄比亚的第三军区司令部。”
他顿了顿,又说“告诉弟兄们,埃塞俄比亚的正规军已经被我们打残了,剩下的都是散兵游勇。但不要大意,遇到抵抗就呼叫炮火,不要硬拼。我们要的不是胜,是稳胜。”
与此同时,埃塞俄比亚都亚的斯亚贝巴,总理府。
总理梅莱斯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刚从南苏丹东部边境送来的战报。战报上的数字触目惊心——五万人,全军覆没。第三机械化步兵师没了,第二装甲旅也没了。那是埃塞俄比亚陆军最精锐的部队,是他花了十年时间打造的王牌。
“苏丹人……”梅莱斯咬牙切齿,“他们骗了我们。”
他的副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总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南苏丹的军队已经越过了边境,正向我们的腹地推进。我们需要尽快组织防御。”
“防御?拿什么防御?”梅莱斯猛地站起来,“我们的精锐部队已经没了,剩下的都是二线部队,装备差,训练差,士气更低。你告诉我,怎么防御?”
副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们可以向非盟求助。”
梅莱斯冷笑了一声“非盟?那个扯皮的地方?你觉得他们会出兵帮我们?”
他没有等副手回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外交部长的号码。
“立刻起草一份抗议书,提交给非盟。就说南苏丹军队入侵我国,要求非盟立即介入,制止侵略行为。”
他放下电话,又想了想,补充道“还有,联系苏丹方面。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的军队再不动,我们就要考虑单独与南苏丹和谈了。”
亚的斯亚贝巴,非盟总部。
紧急会议再次召开。这一次,埃塞俄比亚的代表不再是那个平静的女人,而是一个头花白、满脸怒气的老人。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他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听者的耳朵里,“南苏丹的军队已经越过边境,侵入了我国领土。他们的坦克、大炮、飞机正在轰炸我们的城市,屠杀我们的平民。我代表埃塞俄比亚政府,要求非盟立即采取行动,制止这场侵略!”
他的话音刚落,南苏丹代表就站了起来。他是个年轻的外交官,穿着笔挺的西装,表情从容。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南苏丹政府否认埃塞俄比亚代表的指控。我们的军队进入埃塞俄比亚,是为了追击从南苏丹东部边境溃逃的埃塞俄比亚军队。这些溃兵在南苏丹境内烧杀抢掠,我们有权自卫。”
“自卫?”埃塞俄比亚代表怒极反笑,“你们的军队已经推进到我国腹地上百公里了,这叫自卫?”
南苏丹代表不紧不慢地说“追击溃兵,自然要进入贵国领土。如果贵国政府能管好自己的军队,不让他们越境作恶,我们的军队也不会追进去。”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其他国家的代表有的沉默,有的打圆场,有的看热闹。刚国和卡桑加体系的十二个国家代表一如既往地支持南苏丹,而其他非洲国家则大多保持中立。
会议持续了整整一天,最终除了表一份呼吁双方保持克制的声明外,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埃塞俄比亚代表走出会议厅时,脸色铁青。
亚的斯亚贝巴,国防部作战室。
梅莱斯坐在长桌前,面前摊着几张军事地图。地图上,代表敌军的蓝色箭头已经从三个方向深入埃塞俄比亚境内。
“报告,”一个参谋跑进来,“北线敌军已经攻占了德西埃,正在向沃尔德亚推进。东线敌军绕过山脉,正在向阿瓦什挺进。南线……南线的敌军已经逼近了季马。”
梅莱斯的脸越来越黑。他没想到敌人的推进度这么快,更没想到敌人会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
“我们的部队呢?”他问。
参谋支支吾吾“北线的第三师……已经溃散了。东线的第五旅……被包围了。南线的第七团……投降了。”
“投降?”梅莱斯猛地站起来,“谁允许他们投降的?”
参谋低下头,不敢说话。
梅莱斯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火的时候。他需要想办法稳住战线,哪怕只是拖延时间。
“传令下去,”他说,“所有部队,就地组织防御。不许后退一步。谁敢逃跑,就地枪决。”
顿了顿,他又说“还有,派人去联系那些地方武装。告诉他们,只要能挡住敌人,政府给他们钱、给他们枪、给他们官。”
埃塞俄比亚北部,德塞地区。
狂龙的十万大军正在沿着公路向北推进。先头部队距离埃塞俄比亚第三军区司令部所在地贡德尔只有不到两百公里了。
狂龙坐在一辆装甲指挥车里,手里拿着地图,正在研究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他的部队分成了三个纵队,左翼沿着山脉西侧推进,右翼沿着公路东侧推进,中路则是主力,沿着公路直插贡德尔。
“司令,”副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先头部队报告,前方现敌军阵地。大约一个营的兵力,有十几辆装甲车和几门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