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越知道这是被允许的意思,立即走到纪凌宸面前,想了想决定抱起纪凌宸:“难受了或者想要什么和我说,我会尽可能满足你,仅限于今天。”
“我想要你立刻去死。”
“……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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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凌琛睡得并不好,不仅仅因为床板太硬,还有身上的伤。
纪凌渊几乎是将他往死里打。
晨省是凌晨六点,他因为睡得早凌晨五点就醒了,通身的起床气让此刻就算是管家进来他都会冷讽几句。
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缓过起床气,纪凌琛拿起手机转移试图注意力。
其实上面的联系人对他而言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他也没什么兴趣去找人聊天。
有点想念别墅和小私奴了。
今天第六天,等会还得去晨省、服侍纪凌渊穿衣服、吃饭。
纪凌琛面色很瘫,可又无可奈何,在管家准时在六点钟过来找他时,垂着眸神色漠然地跪在了纪凌渊的房间门口。
这个时间段跪一个小时不算难熬,因为刚睡醒,体力完全可以支撑这一个小时。
只是身份地位上的巨大差距让他无法接受,偏偏他此时又没有任何能够与纪凌渊对抗的能力。
七岁之差,纪凌渊却已经在暗波汹涌的亚区站稳了脚跟,此时任何一位商业大佬见到纪凌渊都得低头躬背,能够对视的少之又少。
有这样实力强大的一位哥哥纪凌琛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幸是因为他的手腕,纪家在亚区乃至国际上都无人敢侵犯。
不幸是手段太狠,管得太严。
一小时在各种想法中度过,纪凌琛每一个晨省的反省结果都是——他怎么没比纪凌渊早出生几年。
纪凌渊打开房门看见纪凌琛有按照规矩跪着,没去为难:“进来。”
纪凌琛缓缓站起身,一如既往地在房间里等着纪凌渊洗漱完毕后帮对方穿上衬衫、外套,打上领带。
“跟你说个好消息。”纪凌渊在纪凌琛打完领带后开口道,“父亲三天后会从国外回来。”
纪凌渊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只有无法忽视的冷意,仿佛他口中的“父亲”其实就是仇人。
每一个家族,尤其是嫡系的子女都会对自己的父亲产生很大的敬畏心理,因为他们是或者曾经是家主。
纪凌琛现在已经22岁,虽然不会再像年少那样畏惧父亲,却也无法和那样雷厉风行的人很好的相处。
所以这算什么好消息?
“他回来找我算账。”纪凌渊淡声道,“我动用了手段,把原本他转移给我的‘使用权’变成了‘所有权’,也就是说他现在没什么实权。”
一个没有实权的人哪怕再强大也只是被拔了牙齿和利爪的纸老虎,谁都能打得过。
纪凌琛没进行回应,因为他不确定纪凌渊想向他表达的真实含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