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冉拿起他的手指咬了下,缓声道:“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戒指不翼而飞,不是你拿的,那就是家里进贼了。”
她说得言之凿凿,没想到人断然否认:“我没拿。”
盛清冉不相信,嗤笑一声:“那就是我送给我旧情人……”
话还没说完,只觉天旋地转,被人压在身下。
他凶狠吻上来,盛清冉踹他几脚,纹丝不动。
反被他压着腿,裙摆掀到腰上来。
她停止挣扎,却喘息得厉害。
他掐着她的腰,声音带着怒意:“没玩够?”
还是想踹他,都投怀送抱这么明显,她玩什么了。
他手缓缓往下移,停在她大腿根处。
“我是想喝水。”呼吸喷在她腰腹间。
猝不及防,拉开她的腿。
盛清冉几乎尖叫出来,伸手想抓他,却只抓住了他的头。
她仰起身子,又躺下去,眼眶湿润,泛起浅浅红晕。
无助地抓着宝石蓝床单,忍不住弓起身子。
第二天醒来时,她只觉口渴不已。
旁边的人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不等她开口,就将水杯送到她唇边。
她瞪他一眼,不想喝。
这混蛋太过分了。
“不喝,还想我喂你。”他轻笑,神色轻松,跟昨天判若两人。
没力气跟他计较,抢过杯子一口饮下,用白色被子裹住自己进浴室洗漱。
不敢照镜子,都是他刻意留下的痕迹,除了膝盖。
她不想跪,混蛋还在身后问:“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
让她恨不得再踹他几脚,那人有时候真混蛋,硬哄着她说几句好听的,才放过她。
现镜子里的自己又红透了,甩了甩头,不想再回想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在浴室磨蹭了快两个小时,用粉底把裸露在外面的痕迹盖上,又换了一件高领毛衣才出来。
下楼的时候,他刚好端早……是午餐,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要笑不笑看了她一眼,还没开口,她就警告:“你给我闭嘴。”
他改口:“晚上回去吃饭。”
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吃完饭,她就说:“现在走吧。”
他收拾完厨房,用纸巾擦着手,看了她一眼,没头没尾道:“怎么了?”
“什么?”她站在玄关处,不明所以。
擦好手,他将纸巾扔进垃圾桶,不咸不淡道:“一直说脚痛。”
盛清冉心跳快一拍,镇定看他,对答如流:“因为你老是让我做需要用脚的事,我当然拿脚痛做借口。”
第一次是跳舞,第二次打高尔夫。
他听了,没表露什么,只从她身边经过时,面无表情丢了句:“好,下次让你做手工活。”
“……”她不想秒懂,但显然,人家就是这个意思。
绷着脸不理他,直到到了谢家,她准备下车,被他拉住。
“干什么?”她恶声恶气。
这人从口袋里拿出他说没拿的戒指,捏着她无名指戴上去,淡声道:“既然是你的东西,就别乱扔。”
盛清冉抿唇,打开车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