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冉看着她,不以为然勾起唇:“谁是虎?”
乔妍双手一摊,叹气道:“唉,我突然现,妈妈刚刚的话也是在提醒我要做个聪明人。”
盛清冉不置可否,向前院走去。
快到晚饭时,准时出现的除了谢颂渊和盛行川,还有盛从泽。
桌上六个人,算是真正的一家人,却没什么人说话,各怀心事。
只盛从泽漫不经心开口:“我们和中东那边的海上石油运输合同快要到期,过几天我要去谈下续约的事,你想去的话,安排一下。”
听起来是值得高兴的事,她进入海运业务决策中心,说明盛氏继承权对她来说唾手可得。
但盛清冉心中感受不到喜悦,她没有抬头,只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淡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桌子底下,谢颂渊勾过她的手指,挠了挠她的手心。
她手指动了下,没有挣脱,任他握着。
吃完饭,盛清冉没有说去哪,上车之后就闭目养神。
快到的时候,她睁开眼睛,现他没有载她回翡翠华庭,还是回了她住的地方。
盛清冉歪着头看他。
“怎么了?”他没有回头,直视着前方,语气冷淡。
盛清冉伸手触碰了下他的耳垂,莞尔轻笑:“谢颂渊,你是不是在害羞?”
他漫不经心停下车,面无表情看她,问道:“害羞什么?”
盛清冉忍俊不禁,笑容一闪而过。
她点了点自己额头,思索片刻,扬起头说道:“我要去便利店买些东西,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解开安全带下车,他已然快她一步,先下了车,关上车门。
去了便利店后,她随手拿了几瓶水,以及一些酸奶和雪糕。
他在收银台等她,最后结账的时候,她眼神落在架子上的避孕套上。
他好像没注意,将她拿的东西,放进袋子里。
付账之后,牵着她手走出来,走到门口,她又回身,说道:“还有东西忘了拿。”
谢颂渊在玻璃门外等着她,身上穿着白色衬衣,有些随意。
领带松垮挂在脖子上,袖子挽在手肘处,拎着袋子的手,青筋遒劲。
重新扫码给钱之后,她接过收银员递过来的小盒子,放在口袋里,走出来对他说:“走吧。”
她率先向前走,不用等,他几个跨步就赶上她,牵起她的手。
进电梯后,他盯着她,问道:“晚饭有没有吃饱,要不要弄点吃的给你吃?”
盛清冉靠着他,想抬手拨开额际的时,手指无意划过他手臂青筋。
下一秒,他扔了东西,搂着她吻下来。
盛清冉仰头张唇,心跳得有些快。
她手抓着他肩膀,不知道是推还是拉,又将他衬衣扣子扯开几个。
电梯“叮”一声,打开又关上,里面的人还没分开。
突然被按在冰凉的厢壁上,抬眼瞄见映在镜面上的自己,她才恢复些理智。
“谢颂渊,到了。”她轻喘着,软软开口。
身后的人咬了下她的耳垂,轻笑:“还没开始,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