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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羽抱着孩子在大街上走。
左右是崔滢和余小玉,他被紧紧夹在中间,几度欲言又止,最终生无可恋开口:“就,硬走吗?”
“那也没办法啊。”余小玉说,“本来想追着木泓看看戏的,可你看现在,但凡我们三个中间有一个能追得上他,至于这么百无聊赖吗?”
余小羽:“所以我们现在就这样漫无目的?”
余小玉:“总比待在原地好吧!”
崔滢:“其实我觉得。”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崔滢:“我觉得,我们还是坐下来歇会吧。”
余小玉和余小羽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正街,旁边就是人满为患的茶肆。
余小玉忽然又充满希望了:“对啊,这种地方,可是情报交换的高发地,说不定能打听到墟市或者木泓的去向呢!”
片刻后,三人端坐在茶桌旁,周围人来人往,阒寂无声。
“……”
崔滢看向余小玉:“你不是要问吗,问吧。”
忘了,这里的人都是哑巴。
余小玉硬着头皮拦下一个小厮,连比划带口型道:“你好,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衣这么高的剑士,带着一个女的?”
小厮摇摇头。
崔滢伸手:“我想问问,你们是真的不会说话吗?”
小厮靠近了些,示意崔滢再问一遍。
崔滢提了提音量:“我说,我想问问,你们是真的不会说话吗?”
“……”
唰的一下,茶肆内所有人的动作静止了,齐刷刷看向这边。
“……”
余小玉:“不好意思哈,当她没问。”
茶肆里的氛围一秒恢复,三人松了口气,崔滢惆怅地垂下头:“看来是没办法打听了。”
余小玉惆怅地托腮:
“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等着缘分降临吗?”
余小羽双目无神地拍着怀里的襁褓:
“所以你们接生的孩子,到底为什么要我来带啊。”
忽然,三人齐齐一抖,只听得一声巨响,一个人影轰地弹射了出来,从后门穿过前门,直直地砸在了茶肆门前的地砖上。
崔滢:“哇哦。”
余小玉:“咩呀?”
余小羽:“哈哈。”
这一幕似曾相识。
摔地的身上穿着无垢宗的道袍,估计受了内伤,哇地呕出一口血。
他瞪眼看向茶肆内,始作俑者吊儿郎当地现身,他脸上挂着斜斜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
“赵乾。”他咬牙,“这里可是墟市,你如此欺侮道友,就不怕宗规处置吗!”
被称作赵乾的人得意一笑,摊手道:“正如你所说,若是在外头,我是要顾虑门规,但这里是墟市。”
不知道是因为被群殴的人是无垢宗同门,还是因为体内的好战因子被激发,余小羽猛地站了起来。
余小玉视线越过他看向崔滢:“你站起来又是为什么?”
诚然,崔滢不是因为好战,她有自己的原因。
被群殴的那个弟子她认得,且有过一面之缘。
“蒋何宵。”崔滢喃喃,三个字还没说完,赵乾已经闪身到蒋何宵身前,脚尖狠狠踹进了蒋何宵的腹部!
蒋何宵脸色一扭,碎肉混杂着血液呕出。
余小玉:“喂,我说你们两个,这是人家的私人恩怨,你们真的要关心吗?”
话没说完,门口牵着的母羊忽然暴躁起来,一股脑撞向赵乾!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措手不及,赵乾刚刚回头,就被撞了个脚朝天。
咚的一声。
赵乾红着脸怒而起身:“这是谁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