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告诉我你是谁?最好将你做过的事情从实招来,我才能救你!”
韩知恩拍了拍脑子,这声音竟然是从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的。
真是见了鬼了。
觉此鬼并不能听见自己的心声,韩知恩反问,“你又是谁?这般审问与我,谁给你的胆子!”
笑话,她都死了一次了,还能让人骑到自己头上不成?
“与我讲实话,方能助你免于牢狱之灾。”
韩知恩眼珠一转,悠悠道:“这位小友,我本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不慎落于此处,法力全无,不过你我既然同是天涯沦落人,不如先说说你的来历,看我能否为你破解一二。”
男人似乎噎了一下,强行地接过了身体的控制权。
只见他双手上下齐探,很快便从腰间抽出一枚精致的玉佩。
散着暖白光泽的羊脂玉上,清晰的印刻着一个“沈”字。
“竟然是沈家人!”
“你认识沈家人?”韩知恩问道。
男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声奸笑打断,“呦,我的好妹妹,看你如此狼狈,姐姐还真是心疼呢。”
看似双眸,实则四目同时朝着房门看去。
只见一身着华贵的女人站在门外,手中蒲扇遮着唇畔,讥讽之意却毫不掩饰。
韩知恩坐直了身子,无辜的眼神直直地射向女人:“那你来陪我呆会。”
沈云珠明显一怔,随即怒目纷飞,“沈云念,打翻了大皇子的名贵花种,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呦,原来是打翻了大皇子的名贵花种,不过姐姐都能代大皇子行死刑之事?大皇子可知姐姐这般位高权重?”
韩知恩一句话拐了八个声调,那眼皮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替大皇子降罪,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沈云珠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自小痴傻的妹妹。
怎么回事?怎得这般伶牙俐齿。
韩知恩见对方闭了嘴,正洋洋得意,就听自己开口说道:“大姐姐,我要见哥哥……我要见哥哥。”
这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又莫名其妙。
韩知恩几不可查地沉了下眉,就听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沈云念自幼高烧,患上痴傻之症,与大房长兄最为要好,想出去就把嘴闭上!”
韩知恩十分听话的闭上了嘴。
沈云珠见沈云念又恢复常态,放下心来,摇了摇手中蒲扇,“想见兄长,呵,你这傻子还真是异想天开,当真以为有人能来救你?”
“我要见哥哥!我要见哥哥!哥哥!”
韩知恩忽然被男人牵着向前跑,跌跪在地开始哭闹。
哭闹时,门外来了几个穿着刑部官服的几人。
沈云念掏出一袋散碎银子,递给了为的那个人,“官爷,这就是犯人,可要好好关照啊。”
这官爷自然心领神会,刚要接过,就被一声呵斥打断。
“你敢!”哭闹的人忽得尖叫,伸出手指指着那官爷,“刑部尚书乃是我的至交,现在尚书府的人都在等我,耽误了正事,你就不怕被降罪么?”
与刑部的尚书大人是至交?
韩知恩很想敲开着男人的脑袋问问,说谁不好,偏偏要提那个天煞鬼!
??韩知恩:见了鬼了,我体内有个男人
?
男人:严谨点,这都不算你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