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和阿白联手,足足捕获了一百只嗜血兽,这些看着软乎乎毫无反抗力的种羊,还真就是个天然的诱捕器。
今天的收获称得上盆满钵满,可身上也沾了浓郁血腥味,风一吹就直往鼻子里钻。
宋沅嫌恶地皱了皱眉,随手脱了外面沾满血污的外套,刚扔到地上,陆凛就从身后伸手,牢牢圈住了他的腰。
“找个水源洗个澡吧。”陆凛低头贴在宋沅耳边说,他身上也溅了不少血点,气息里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他独有的冷冽气息。
宋沅在他怀里挣了挣,刚捕猎完浑身燥热,又被血和汗糊得黏糊糊的,难受得不行。
“知道了,你先离我远点。”他忍不住吐槽,心里纳闷,这人难道就不嫌这血腥味冲得慌?
陆凛瞬间就不高兴了,手臂收得更紧,把人牢牢锁在怀里。
他一下午都安安静静跟在旁边陪着捕猎,连碰都没舍得碰他几下,现在人居然让他离远点。
“不许动。”他闷声说了一句,没等宋沅再挣,直接弯腰打横把人抱了起来,稳稳放到了阿白的背上,自己随即翻身坐了上去,依旧从身后把人圈得严严实实。
阿白也识趣地放慢了脚步,慢悠悠地踩着草地往前走。
宋沅闹了两下没挣开,也就懒得再动了,索性由着他抱着。
反正嫌弃血腥味的是自己,这人不介意,他也懒得管。
第172章冷战
雨季刚过,草原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溪流河湾,没走多远,他们就找到了一处水流平缓的小河。
河水清凌凌的,岸边铺着细软的草甸,看着就干净舒服。
阿白早就受够了身上的血腥味,两人刚从它背上下来,它就一头扎进了河里,把整个身子都埋进凉丝丝的水里,只露个脑袋在水面上,惬意地晃了晃耳朵。
宋沅绕到了上游的位置,背对着陆凛快脱了衣服,踩着滑溜溜的鹅卵石下了水。
河水不算深,最深处也就两三米,水底长着厚厚的软水草,他往水里一坐,繁密的水草刚好能遮住他的身子,只露个肩膀和脑袋在水面上。
陆凛看着被水草遮得严严实实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可惜,等宋沅背过身去,才脱了自己的衣服下水,悄无声息地游到他身后,伸手从背后再次把人圈进了怀里。
宋沅正低着头,仔仔细细搓着身上干硬的血渍和污渍。
河水带着刚入春的凉意,却并不刺骨,反倒冲散了浑身黏腻的燥热。
唯独身后黏上来的人,碍手碍脚的,让他根本没法好好动作。
“你走开一点,挡着我都洗不干净了。”他没好气地推了推身后的人。
陆凛非但没躲,反倒轻轻往前压了压,胸膛牢牢贴住他的后背,忍了大半天的心思终于按捺不住,低头就吻上了他沾着水珠的肩头,环在他身前的手顺着腰腹轻轻搓了搓,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没事,我帮你洗。”
这话倒不是随口说说,大多时候都是他动手帮宋沅洗澡,宋沅已经习惯了,这会儿也没多想,索性松了手,由着他帮自己搓洗身上的污渍。
可没两分钟,陆凛的手就彻底跑偏了,指尖专挑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游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河水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不行!”宋沅瞬间绷紧了身子,一把死死掐住他不老实的手腕,厉声制止。
他刚猛地转过头,下巴就被人精准捏住,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把他所有的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
陆凛像是饿了许久的兽,贪婪地吮咬着他的唇瓣,狠狠嘬了好几下,直到宋沅被吻得喘不过气,溢出几声带着痛意的闷哼,才稍稍松了力道,改成温柔的舔吻。
可松开他下巴的手却没闲着,顺着他光滑的肌肤一路往下,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撩拨点火。
冰凉的河水不断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不远处的阿白还背对着他们泡在水里,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可阿白泡澡再慢,也总有洗好的时候。
宋沅被吻得脑子晕,却还记着这茬,浑身都绷着,紧张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