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天分明亲眼看见,怎么可能…夜祈怎么可能和庭宵待在一起。
萧奏想不通,沈庭宵临走前看他的眼神足以让他窒息,一时间被误解,被挚友疏远的委屈袭上心头。
眼泪不受控制夺眶,胸口坠压着一座移不开的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
如同离水的鱼一样,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憋得通红。
萧奏出低低的嘶吼声,双手捶着身侧,留置针刺破手背留下殷红的血液。
“您好,是萧先生吗,我是新来的护工…”
病房门被推开一小角,护工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萧奏冷不丁转头看他,猩红的眼睛淤青带紫的脸,愣是吓的护工一哆嗦,“您,您没事…”
“滚,滚,滚啊!!”
萧奏像是被什么刺激到,抱头赶人。
状若癫狂。
护工吓的连忙退出去,还不忘关门。
“今天接的活对方竟然是个疯子,这…也太晦气了吧。”
“呸呸呸诛邪不侵,这钱不能赚…”
一门之隔,护工抱怨声逐渐远去,萧奏哭着又笑,笑着又忍不住落泪,年轻温和的脸庞上布满绝望和破碎。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缓缓冷静下来,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爸,妈。”
医院顶楼的私人病房。
林祈已经能下床了,他坐在办公桌后,审阅着文件和电脑那头的人开着视频会议。
余光扫见来人,矜贵清冷的脸上神情一缓,给了沈庭宵一个稍等的眼神。
沈庭宵在不远处沙上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他。
林祈今天没有穿病号服,许是因为要开视频会议的缘故。
垂感很好的白衬衫,修身的黑西裤,很简单的穿着,却被他穿的贵气逼人,有一种令人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沈庭宵无法将视线从这人身上移开半分,眼底的痴情几欲暴露。
分明年纪相差无几,他和眼前人,差距实在太大。
林祈工作时很认真,灯光下优越的侧脸宛如白玉,翻阅文件时净白修长的手指格外惹眼,精致的竟平白多了几分勾人色气。
檀叔换了一壶新茶,悄然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林祈合上电脑,双手撑着桌面想要起身,后背一阵暖意贴近,紧接着眼前场景变幻,他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打横抱起。
“阿宵。”
林祈眸色微惊,唇角却忍不住微翘:“我好的差不多了,能走。”
沈庭宵脚步微不可察一顿,又不动声色抱着人朝沙走去。
“我抱着你走的快。”
林祈莞尔:“这是什么话。”
沈庭宵见他笑也跟着笑,却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