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飞机抵达南岛。”
“两个小时。”夜闻婪深吸一口气,动了动被捆绑不得自由的身体,看向男人皱眉不耐:“现在可以解开了吧,我人都在飞机上了,还能往哪逃。”
“抱歉少爷,到地方才能给你松开。”这人也是个死脑筋,完全不知变通。
夜闻婪笑了,怒极反笑。
也没再要求这些人为自己松绑,侧头望向机窗外,下方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亮不了他眼底阴鸷。
老爷子身边的走狗。
真够忠心的!
夜闻婪心底冷笑不已,眼底晦暗盘算着什么。
一夜逝去。
晨曦初照,林祈眼睫震颤,缓缓睁开眼睛。
身边余热已消,他坐起身还不等蹙眉,病房门从外推开,男人端着餐盘脚步稳健快步走来。
沈庭宵将餐盘放下扶着人坐好,林祈靠着柔软的枕头,凤眸温浅勾唇:“我昨晚做梦了。”
沈庭宵熟稔的挤好牙膏递给他,清冷低沉的声线噙着温柔:“有梦到什么?”
林祈看着手里挤好牙膏的牙刷,眼神狡黠的看他,“梦到阿宵亲手给我刷牙,洗脸,抱我去洗澡,然后你…”
话还没说完,沈庭宵掩唇低咳一声,重新拿过他手里的牙刷,轻声打断道:“张嘴,不是要我给你刷?”
林祈乖觉张开嘴,凤眸盛满笑容,水汪汪的如溪中暖玉。
沈庭宵很专注,动作极轻,白净的脸却一点点上色。
呼吸悄然加重,加深。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抽出来将水送到林祈唇边,“好了,漱漱口。”
林祈很配合,全程嘴角弯弯噙着软笑。
乖得不行。
沈庭宵心口也跟着人一阵软,脚下像是踩着棉花,飘飘浮浮没有实感。
拧干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脸颊,小心的避开受伤的额头。
林祈微微仰着脸,很享受男人的动作。
“阿宵你真体贴,不知道以后便宜了哪个人,真令人嫉妒。”林祈戏道。
沈庭宵捏着毛巾的手一僵,欢愉的心跳变缓,仿佛被人用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
彻骨的冰寒,冻住了刚萌的情愫嫩芽。
他拿着毛巾折回洗手间,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医生说这几天得吃清淡点,先喝点粥暖暖胃。”
林祈应了声,仿佛毫无察觉气氛的变化。
正喝着,急促的来电铃声响起。
一声接着一声,挂了又打来。
林祈咽下粥,迟疑问:“怎么不接?”
沈庭宵看着来电显示,眼底轻松淡了几分,将粥放在小桌上,确定他抬手就能喝到,才低声说了句:“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没有立即离去,不放心的确认:“你自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