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坐回沙上,身后的杀意浓郁到想忽略都很难。
“老爷子,大哥昨夜可是s了人,还是那么不光彩的虐s,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不对大哥施以家法,只怕说不过去吧。”
佣人重新递上茶,林祈指尖点了点沙扶手,佣人恭敬的将茶盏放在桌上退去。
杀人?
谁?
在说他?
夜闻婪眼露疑惑,他什么时候…就在这时,断片的脑子突然闪现几个模糊的片段。
他脸色变得煞白,身子踉跄了一下,一副吞了苍蝇吐不出的恶心不适感。
夜祈!
他眼底盛着盛怒,若是眼神能杀人,林祈只怕已经被他眼神虐杀了千万遍。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弟弟,昨夜大意被对方竟然反将一军!
该死!
正想着后续如何报复,耳边就听到老爷子一声叹息。
老爷子看向他的眼里都是失望,意识到这点夜闻婪心里一慌,还未再开口就听:“既出错了事,就要受罚。”
夜闻婪眼露不可置信,老爷子真要为一个贱民罚他?
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平民,一条贱命,死就死了,凭什么罚他!
林祈一眼就看出了他这位傻大哥的心思。
还真是个蠢货。
老爷子看重的可不是一个平民的命,而是夜家的名声。
夜闻婪‘玩’死r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夜家若是不表态,贵族圈里明面不说,私下可堵不住悠悠众口。
平民的民确实算不得什么,可一旦有了把柄话头落在外头,意义就不一样了。
可惜,这一点,自以为是又蠢笨不堪的夜闻婪还迟迟想不通。
夜闻婪被带去受罚。
夜老爷子夜看向对面青年,深邃的老眼微闪,“既然回来了,学还是要接着上,桦樟那边已经打了招呼,今天就去上学吧。”
林祈从沙上起身,面不改色的样子让人窥探不出真实情绪,“是。”
夜身后的老管家目送林祈出门,这才不解的出声:“老爷,你不是中意大少爷,为何还任由二少爷这般行事?”
夜重重放下茶盏,面色沉了几分。
“闻儿在我身边多年,我深知他的性子,狠历有余,智谋不足…不堪大用。”
反而是一直生活在别院的祈儿,更令他捉摸不透。
“原本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试试,没想到祈儿那孩子,不错。”
老管家听到夜意味深长的话,心中一颤。
仅仅是这‘不错’二字,就让人不敢深究。
夜家下一任继承人只怕还有待定。
夜叹了口气,摇头道:“夜家可以不论嫡庶,但下一任掌权者决不能是废物。”